日子一天天的过去。

 傅锦瑟却始终没有任何音讯。

 她和孟允棠就像是从人间蒸发了一般,无论他们如何寻,都根本寻不到一丝有关于他们的影子。

 渐渐的,顾清烟也有点绝望了。

 这日,还是得不到任何好消息的顾清烟趴在陆寒生办公的桌上,手托着下巴,一脸的愁容。

 “你说孟允棠到底带着锦瑟藏到哪儿去了?”

 正在批阅文件的陆寒生闻言,微微抬眸看向顾清烟。

 见她眉心紧蹙,满脸忧愁,都快把自己愁成老妈子了。

 陆寒生不由抬手在顾清烟的眉心上抚了抚,

 “你最近皱眉的频率越来越高了,小心长抬头纹。”

 顾清烟叹气,“我这不是想着锦瑟嘛。”

 陆寒生觉得情敌这种东西,真的是不分男女的。

 他的女人,整天日思夜想着一个女人。

 虽然理解她们的闺蜜情谊,可这丝毫不影响他打翻醋坛子。

 陆寒生一把将顾清烟给扯进了怀里。

 他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地抚过顾清烟的眉眼,略微吃味地说,

 “我不知道你不想傅锦瑟待在孟允棠的身边,但你应该也明白,孟允棠不会伤害她的。”

 想到就因为傅锦瑟,他们的婚礼都不知何年何月才能举行。

 陆寒生就彻底的打翻了醋坛子,

 “你能不能,多把我放心上?”

 顾清烟被迫坐在陆寒生的腿上,听着他那带着醋意的话,微微眨了眨眼,

 “你在吃锦瑟的醋?”

 顾清烟将手搭在陆寒生的脖颈上,略微不理解地问道。

 陆寒生将脸埋在她的脖颈上,话语间透着一股酸味儿,

 “你不觉得你对傅锦瑟的在意,有点超过友谊了?”

 “有吗?”顾清烟倒没有这么觉得。

 一直以来,她和锦瑟都是互相依赖的两人。

 她从未想过有一天,会有人怀疑她和傅锦瑟的关系过于亲密。

 可女生之间的友谊,不都是这样的吗?

 就好比男生。

 感情好的能也为对方去死啊。

 这种感情,难道就是不正常的吗?

 “在你心里,她比我重要。”

 陆寒生的意思倒也不是说她们两人之间的友谊不正常。

 毕竟要是她们俩真有什么,那还有他和厉衍什么事。

 他不过是吃醋罢了。

 听了陆寒生这满满醋意的话,顾清烟简直哭笑不得。

 “你是爱人,她是闺蜜,能混为一谈吗?”

 “再说了,我和锦瑟认识的时候,咱俩都还不认识呢。”

 顾清烟也是无奈得很,她轻哄道,

 “在我心里,你们都是不可或缺的存在。”

 若非要争个谁才是她心里第一位的话。

 顾清烟只能说,凡事都有个先来后到。

 她最先遇见的傅锦瑟。

 最先站在她身前,为她遮风挡雨的人,也是傅锦瑟。

 在顾清烟心里,傅锦瑟不仅仅是闺蜜,还是家人,是至亲的姐妹。

 更是阴郁童年里的一道救赎。

 没有人愿意舍弃自己原先的光。

 哪怕她后来遇上了更亮的光。

 再说了,哪有爱人跟闺蜜争风吃醋的。

 顾清烟也是给整懵了。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她男人怎么还吃起了她闺蜜的醋来了。

 原来陆寒生吃醋起来,还不分男女?

 见陆寒生像只大狗狗似的,一直蹭自己的脖颈疑似在求疼爱,顾清烟的心不由软了软。

 她手轻轻摩挲了一下陆寒生的后颈,细语柔声地问道,

 “我说要等锦瑟回来再举行婚礼,你是不是生气了?”

 “没有。”

 生气倒不至于。

 就是有点吃味儿。

 她和傅锦瑟的闺蜜情谊太好了。

 好到令人妒忌。

 “真没有?”顾清烟有点不信呢。

 他都吃醋了,肯定是生气了。

 陆寒生点头,“真没生气。”

 他解释说,“婚礼,是我想要给你的一个体面,若她不能出席,因此导致你心里有遗憾的话,我宁愿一直不举办婚礼。”

 他仰头,一双深邃狭长的丹凤眼深情款款地看着她,

 “阿烟,我想要举办婚礼,为的从来就不是我,而是你。”

 顾清烟被陆寒生的话感动得一塌糊涂。

 她低下头,满眼爱意地在他的鼻尖上蹭了蹭,

 “陆寒生,你真好。”

 一个满心为她着想的人,如何能让人不爱呢。

 顾清烟忍不住低头亲了亲陆寒生的嘴,“谢谢你总是这般包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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