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老爷子一如既往地不喜欢傅锦瑟,一过来,就横眉怒目地瞪着她,

 “我就说你这个女人是他的克星!

 但凡你在,他不是这里受伤,就是那里受伤!”

 厉衍两次频临死亡的意外确实都跟自己有关,傅锦瑟被厉老爷子的话给说得无法反驳,她低着头,深感歉意地说道,

 “对不起。”

 “对不起有什么用?”

 厉老爷子反呛傅锦瑟,“我大儿子因你而死,小儿子如今又因你生死未卜,你还真是个红颜祸水!”

 “够了!”

 还没等傅锦瑟回复厉老爷子,一旁的顾清烟彻底忍不下去了,

 “您别仗着一把年纪,就在这倚老卖老!”

 顾清烟在厉老爷子发声训斥傅锦瑟的时候,就已经有点发飙了。

 只是碍于对方是个长辈,又是厉衍的父亲,她便忍了。

 可厉老爷子一句比一句难听,顾清烟实在是忍不住了。

 她愤愤地回怼厉老爷子,

 “厉衍为锦瑟挡枪,是因为他把锦瑟看得比他命还重。

 他是心甘情愿这么做的,不是锦瑟逼他这么做的。

 还有,你大儿子是自己作茧自缚,自作自受,什么因锦瑟而死?你这人这真会给人泼脏水!”

 厉老爷子素来高傲,从不容许旁人忤逆自己。

 见顾清烟一个女流之辈,竟然敢出口呛自己,厉老爷子也是气笑了。

 他怒意森然地看着顾清烟,眼底满满都是不屑和轻蔑,

 “你是谁?”

 顾清烟刚要回厉老爷子我是谁关你屁事,谁知这时,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缓缓地走了过来。

 随着响起的是低沉而磁性的声音,

 “她是我太太。”

 陆寒生大步地走了过来。

 他将手搭在顾清烟的肩头上,目光深冷地看着咄咄逼人,隐约还有点不讲道理的厉老爷子,神色带着一丝不虞。

 “阿烟被我宠坏了,说话没大没小,还望厉老先生不要跟她一般见识。”

 虽然心中恼火厉老爷子的咄咄逼人。

 但该说的表面话,陆寒生还是没有不顾,也算是给厉老爷子几分薄面了。

 见顾清烟是陆寒生的太太,厉老爷子也没再说什么。

 但被小辈顶嘴,心里头到底是憋着口火气的,因此说话,也不怎么好听,

 “身为陆总的夫人,陆太太说话还是有分寸一些好。

 不要跟个市井之妇一般,免得给陆总闹什么笑话。”

 顾清烟也是气笑了。

 她瞪圆眼珠子,正好回怼厉老爷子,不想陆寒生却说,

 “虽说我把她宠坏了,但她也不是没有分寸之人。她会忽然出言顶撞厉老先生,想必您也说了什么不好听的话。”

 “厉老先生一介长辈,又何必跟阿烟一个晚辈计较。”

 “何况阿烟刚刚有句话没说错,厉衍护傅锦瑟,是他心甘情愿,您不该如此出口伤人。”

 他说着,忽然偏头看了一眼病房里的厉衍一眼,若有深意地说,

 “厉衍若知道在他昏迷的时候,您是这样刁难他心爱的姑娘,他会有什么感想呢?”

 “寒生劝厉老先生还是不要过度掺和晚辈的感情之事比较好,毕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