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却从未回过头。

 如今她不需要在追逐谁的身影。

 因为她身旁,有人如影随形。

 想到这里,傅锦瑟不由仰头看向身旁的厉衍,目光一点一点的放柔,

 过去他不曾入过她的眼。

 如今,她却满眼皆是他。

 像是感应到她的目光,正在观望四周的厉衍忽然回头看向傅锦瑟,

 “怎么了?”

 “就是忽然觉得好意外。”

 傅锦瑟淡淡一笑,“以前我对你避之不及,现在我们却在一起了,若是放在以前,我压根不敢相信。”

 “这有什么可意外的?”

 厉衍哼了哼,很是傲娇,

 “这叫缘分天注定,你逃不掉的。”

 “是啊,逃不掉。”

 傅锦瑟挽住他的手肘,将头靠在他的肩头上,感慨地说,

 “兜兜转转,我到底还是栽你掌心了。”

 厉衍轻挑眉梢,“怎么?后悔栽爷身上了?”

 傅锦瑟摇头,“并不。”

 她看着他,明媚一笑,

 “我很庆幸,是你。”

 庆幸日后陪她余生的人是他。

 庆幸他如此爱她。

 不知不觉,两人就走到了操场。

 操场旁边的图书馆门口有棵樱花树。

 此时树干光秃秃,还没有开始长嫩芽,所以并不算特别好看。

 看着校园里唯一没有变化的樱花树,傅锦瑟不由感叹,

 “没想到它还在。”

 “我以为学校翻新后,会将它给移除了呢。”

 厉衍说,“晏城高校就是以这棵樱花闻名,他们又怎么舍得移除。”

 华国有樱花树的学校不多。

 晏城高校更是初中和高中学校里,唯一一间有樱花树的学校。

 在开满樱花的树下看书,是何等浪漫。

 当然,对厉衍来说,比起在樱花树下看书更浪漫的是,是亲吻。

 当年,他便是在这棵樱花树底下,当众吻了当年还未满十八岁的傅锦瑟。

 显然,傅锦瑟也想起了樱花树下,那个猝不及防被夺走的初吻。

 她用手捅了捅厉衍的腰窝,问他,“你当年为什么那么突然就吻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