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一个精神病,大猪蹄子!

姜悦使劲拍拍两颊,强迫自己把这事儿丢到脑后,然后去厨房打水洗漱。

刚进厨房就看见柳逢春站在厨房门后,神色复杂的看着她,有愤恨、有担忧也有怜惜。

姜悦一愣,都什么毛病?大清早的,一个个都跟吃错药似的。

可见面总不能不说话,她迎上去笑道:“谢谢柳三哥,那两把椅子你是不是熬夜做了一宿?其实不用这么赶……”

“他是不是打你了?”柳逢春突然道。

啊?

姜悦瞬间反应过来,柳逢春肯定是早起送椅子的时候听见路大爷‘啪啪’她了。

“没……没有!”她飞快的低头。地缝呢?快出来个地缝,让我死里头吧!没脸见人了!

“他、他太过份了!”柳逢春一下攥紧拳头,骨节捏的咯咯响。

姜悦下意识点头,是挺过份的,打哪儿不好居然打那种不可言说的地方。

哎不对,大哥你是不是误会啥了?

姜悦刚琢磨出不对劲,柳逢春已经冲出厨房直奔她住的西厢房。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