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祸不单行!

怎么连嘴巴也肿了?

姜悦嘟囔着穿戴好,发现路凌不在,桌上留了张字条。‘我去工地,饭在锅里’

没有笔墨,字是用炭条写在帕子上的。依旧铁勾银划,大气磅礴。

啧、还有这本事呢。

姜悦相形见绌,又找到一条自己配不上路大爷的证据。

留在锅里的早饭一看就被人搅和过,像是吃剩的。

姜悦瞬间没了胃口,老马氏婆媳在医馆守着柳金山,肯定是柳月儿干的。

路大爷做事很讲究,留饭肯定会在吃之前拨出来,不会把吃剩下的给她。

姜悦气的把饭倒进猪食桶,转身放碗时,一阵头晕。

该死的低血糖。

上辈子就总给她找事儿,居然还跟到这了。

姜悦眼前发黑,下意识伸手想抓住什么,身后突然伸出一双手牢牢的抱住她。

然后她听见柳逢春又惊又急的声音,“你怎么了?哪不舒服?”

姜悦这时已缓过那阵头晕,忙挣着想自己站起来。

软软的身子紧贴在自己怀里,柳逢春心头狂颤,下意识抱紧她不肯松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