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悦身子一沾床板,路凌就把轮椅移到了床边,也跟着上了床。

“你想干什么?”姜悦吓的大叫,手蹬脚刨拼命挣扎。

路凌咬牙,扯下腰带几下把她两只脚系在床栏上,回身又抓住她的手。

“别……你别……”姜悦脸都吓白了,千万别是她想的那样!

“就是你想的那样!”

姜悦的眼睛一下瞪的老大,原本吓白了的脸却在一瞬间红的要滴血。

“路凌……你、你臭不要脸……你松开我……”

“你不是懂医术吗?你告诉我,我行不行?”路凌怎么可能松手,贴着她耳轮把后槽牙磨的吱吱直响。

大哥,我不懂男科!

姜悦脸真的要滴血了,她使劲往回抽手,可她怎么有路凌的力气大,非但没把手抽回来,把倒把他给刺激了。

路凌的气息突然间变的急促而粗重。

“妞妞,你一直要离开,是不是因为怕我不行?”路凌的声音也带了些沙哑。“告诉我,是不是?”

姜悦都快哭了,“路大爷,我错了!你放开我!”

“错哪了?”路凌噙住她的耳垂,不轻不重的咬着。

“我哪哪都错了!”姜

悦再傻也知道这时候的路大爷再禁不住任何刺激,姨妈护体也不好使!

“以后还敢不敢说夫有疾这种话?”

“不敢了!”

“以后还敢不敢提和离?”

“……”姜悦迟疑了一下。

“我问你话呢!”

“不敢!”

“再提怎么办?”

“你打我好了!”

“这可是你自己亲口说的!”再敢提,我就狠狠抽你。

路凌终于松开手,却不肯放姜悦起身。扳着她背对着自己,紧紧搂着。

软玉温香抱满怀,这一刻路大爷很满足。

姜悦却下意识的想往外挣,啊啊啊啊啊!

“再乱动,后果自负!”路凌低吼。

姜悦瞬间一动不敢动,路大爷眼底布满笑意,把下颌搭在她颈窝里,嗅着她身上浅淡却独特的香气。

妞妞,你这么美好,我怎么舍得放你走!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此生,我认定你了!

姜悦蜷了老半天,路凌的身体终于一点点放松,灼热的气息也渐渐恢复正常。

她的身体也跟着放松了,心里五味杂陈。

刚刚已是箭在弦上,路大爷就是想用强的,她也反抗不了。

可他没有,他宁肯自己难

受,也没强迫她做不愿意的事。

这是对她的尊重,亦是对她的爱护。

她懂!

正因为懂,她才更害怕……这样的路大爷,她拒绝不了,她也没办法不爱。

再这样下去,她真的拔不出来了。

“路凌……我想跟你说点事儿。”

“说什么?又想提和离?”昏昏欲睡的路大爷瞬间警醒,咬牙道:“你刚刚说过什么?别以为我不舍得打你!”

姜悦一下哑了。

鼓足勇气再想开口时,大门外突然传来‘哐哐’的砸门声,紧接着一阵脚步声直奔她们住的屋子。

有人还粗鲁的吼着,“姓路的是住这屋吗?”

姜悦一惊,路凌轻轻按住她。整理好衣服起身坐到轮椅上,然后回手把帐子放下,“别怕,我去看看。”

说话间,房门已被人砸的‘呯呯’山响,整间屋子似乎都跟着摇晃。

“住手!”路凌厉喝,然后转着轮椅到了门边。

刚把门栓取下来,房门轰的被人推开,几个穿着皂衣拎着钢刀和水火棍的捕快就冲进来。

为首的是个浓眉大眼国字脸的年轻人,姜悦认识,这是帮厨吴婶的儿子吴长山。

你就是路凌?”吴长山确认完身份,甩开手里的锁链就往路充脖子上套,“你的案子犯了,跟我们走一趟!”

“你们凭什么抓人?”姜悦急了,撩开帐子跳下床,连鞋都没穿好就扑过来扯路凌脖子上的锁链。

吴长山愣了一下,像是十分意外。然后冲她很和气的点了点头。

“路娘子,你不用怕。新来的县太爷跟前任太爷一样,都是清廉刚正的好官,一定会为你做主。”

“为我做啥主?”姜悦一头雾水。

“就是……那个主!”吴长山脸红了一下。

“哪个?”

“就是那个!”吴长山目光游离竟不敢再看她,招呼着跟他一起来的那些捕快,抬着路凌就走。

“我相公犯什么法了,你们凭什么抓他?”姜悦抓着轮椅的扶手不放人。

“放心,我没事,我跟他们走一趟就回来。”一直没吭声的路凌拍了拍她的手以示安慰。

“你去!我也去!”姜悦急的大叫。

路凌突然抬头,姜悦本以为路凌要拦她,可路凌却眸色激动的冲她弯起唇角。“好,多穿件衣服。”

路凌说完又往屋外看了一眼。姜悦顺

着他的目光瞄过去。院里站着个三十上下的男子。表情肃穆冷硬,眉间带着川字,唇边两道法令纹深的如同刀刻。一看就是个不好打交道的。

此时,那人也正在看她,满眼不屑与鄙夷。对上她的目光,陡然冷哼,那副厌弃样儿,活像她是一坨翔。

这又是什么鬼?

姜悦狠狠瞪了他一眼。回身从床上拿起披风给路凌系好,又给自己加了件棉袄。

想了想又悄悄的从枕头底下把钱袋摸出来收进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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