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只剩下了温氏和舒芫母女俩,温氏这才数落道:“你这丫头也真是的,自个儿的身体都不注意着点,来了月事怎么还老往外面跑?”

“我不知道,我要是知道怎么可能往外面跑?”

“还有啊,你来了月事就别让星洲碰你了啊,大户人家很忌讳这个的,不吉利!”

舒芫撇了撇嘴:“来个月事而已,这是自然现象,有什么不吉利的!”

“你可长点心吧,现在星洲是喜欢你,顺着你,宠着你,以后成亲了那是要过日子的,哪里能时时都对你这么纵容,还是自己注意着点,赶紧把衣服换下来,我去给你拿月事带!”

舒芫很是不自在的将裙子脱了,接过温氏递过来的月事带。

是纯棉布做的,新的,可见温氏早就准备着了。

“娘什么时候做的,我都没发现!”

“这种东西自然是背着人做,难道我还拿到院子里去做?”

别别扭扭的将月事带系上,舒芫只觉得特别的不方便。

这玩意儿并不能完完全全的贴合在身上,随时都有侧漏的可能,而且还要洗。

想想二十一世纪随处可以买到的卫生巾,舒芫心里一阵感慨,还是新时代好啊!

“大户人家的小姐也是用这个?”

“那不是用这个你以为是用什么,最多上面绣点花,外面包上绸缎罢了。”

舒芫抽了抽嘴角,这玩意儿再怎么装饰,它不还是个月事带嘛!

“娘,我要不要再做点换着用!”

“我给你做了一些,应该够你用了,你那个女红我可没指望过你!”

换了身衣裳出来之后,晏星洲一脸着急的走了过来:“你还好吧,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舒芫跳了跳:“好得很,每个女人都是这样的,你就别担心了!”

“那就好,那你之前说的那些?”

“先放一放吧,这几天我得在家歇着!”

倒不是来这个有多累,舒芫是不放心这月事带啊,在家里侧漏换身衣服就行了,在外面的话岂不是丢脸?

晏星洲不好多问,只得道:“那我回了,明儿再来看你!”

“用不着,你忙吧!”

晏星洲胡乱应了,也不知道听到心里去了没有。

回到镇上之后,身边的小九来汇报陈治杰那边的事情,晏星洲却有点心不在焉的样子。

“主子,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

星洲回过神来:“小九,你不是已经娶了媳妇儿了吗,你媳妇来月事的时候什么样儿的?”

小九懵了一下,没搞懂怎么主子突然就问起这个,不过还是老老实实地道:“我不知道,还不是跟平时一样!”

晏星洲冷了脸:“女人这种时候是身体最亏损最弱的时候,怎么可能跟平时一样,回去好好疼你媳妇儿!”

小九闷闷地道:“知道了!”

知道问他也是白费,晏星洲很是不赖烦地摆了摆手。

“行了,你出去吧!”

屋里也没有关于这方面的书,晏星洲便去书店,买了十来本。

书店的老板不认识他,见他一个男人居然买这方面的书,只当他是个风流的富家公子。

晏星洲也不管别人怎么看他,抱着这些书回了屋里看了一晚上,这才算彻底明白女人来月事是怎么回事。

他心想,既然女人来月事的时候这么辛苦,他是不是要买点东西給阿芫送去,让她好好补补?

第二天晏星洲便亲自买了大枣,花生等等一大堆补血的东西送到舒家去了。

舒芫看着桌上的这些东西,不禁抽了抽嘴角:“我还真没看出来,你还懂这么多呢!”

晏星洲以

为舒芫是夸奖他,忍不住勾起的嘴角回答道:“那是!”

舒芫白了他一眼:“你弄这么多来,我吃几年也吃不完,你是不是傻!”

“平日里也吃啊,女人补血很重要的!”

“行了行了,我不跟你废话,你忙去吧!”

“记得一定要吃啊,不行,我去交代杜鹃!”

“诶,她究竟是我的人,还是你的人啊!”

晏星洲不理她,径自去交代杜鹃了。

杜鹃笑眯眯的,没想到公子关心起人来,这么贴心。

“你放心吧公子,我会照顾好姑娘的!”

舒芜送晏星洲到门口之后,舒家又来人了。

从昨天到今天,村里已经来了不少人来看舒芫了,都只当她是崴了脚。

有送鸡蛋的,有送米面的,总之送啥的都有。

这次来的是村长的媳妇儿张婶子,她笑眯眯地看着杜鹃:“丫头,你家姑娘呢!”

“屋里歇着呢,张婶子快进来吧!”

张正权虽然不是个东西,老是找姑娘的不是,可这个张婶子却没有一味的帮着弟弟为非作歹。

而且自从舒芫的草莓帮村里大多数的人家赚了钱之后,张婶子更是跟弟弟

一家保持了距离。

倒不是见利忘义,毕竟弟弟平日里做的那些事儿也太不像话了。

进了院里,见舒芫就站在门边,脚可不像受了伤的样子,张婶子却没有说破,只道:“家里也没什么值钱的,拿几个鸡蛋来给你补补身子!”

“张婶子说的什么话,你们好心来看我,我高兴还来不及,哪里有嫌弃的道理,杜鹃,快接着,拿点肉干给张婶子带回去尝尝!”

每一家来送东西的舒芫都让回了礼的,反正没占人家的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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