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氏一脸自责:“都怪我,要不是我昨天借了她们钱,她们也不会得寸进尺。”

“娘,不怪你,是那两个人太厚颜无耻。”

“你别说话了,星洲,她这到底伤得重不重?要不要紧?”

“还好没伤到骨头,都是皮外伤,我用内力帮她祛瘀,再擦点药就好了。”

“要什么药你说,我这就去抓药!”

屋里就有纸笔,晏星洲写了个药方递给温氏:“让杜鹃去就行了,她脚程快!”

温氏拿着单子,快步出去了,屋里就剩下了晏星洲和舒芫两人。

舒芫一脸惊奇地看着他:“没想到啊,你还会治病的?”

“久病成医罢了!”

晏家的公子还能经常受伤生病了?

“都是过去的事情了,来吧,我帮你祛瘀,要不你这得养上一两个月才会完全的好。”

舒芫背对着他,脸上红得跟煮熟了的虾子似的。

两人虽然之前抱过亲过,可这么真正的肌肤相亲还是第一次。

他的大手抚上了她的腰,缓缓揉了揉。

舒芫只觉得腰上一热,那一块受伤的地方被他一按,又疼了一起。

她拧眉叫了一声:“啊,你轻点儿!”

原本正一脸认真帮她治伤的晏星洲只

觉得头皮一麻,整个人都不好了。

“你忍忍,现在不疼以后好得慢!”

舒芫点头,又嘤咛一声。

晏星洲手上没了轻重,猛地用了力。

舒芫转过身来:“你故意的吧!”

晏星洲苦着脸:“你那么叫我能好好帮你治伤吗?”

舒芫挑眉,没敢再说他的不是:“那我忍着,你来吧!”

晏星洲抽了抽嘴角,这丫头故意的吧,什么她忍着,让他来!

晏星洲深吸了一口气,又将手放到了她的腰上。

这一次舒芫果然忍着,没有再叫出声来了。

晏星洲驱散了淤血之后,又帮她将衣服盖好:“没伤到骨头,你该干什么还是能干,就是别太累着了。”

“嗯!”她的声音闷闷的,跟蚊子似的,这可跟平时雷厉风行的她一点儿也不像。

晏星洲凑近了她:“你干嘛?不会是在害羞吧!”

舒芫推了推他:“你快出去吧,让人看见了不好!”

“反正都已经在这里待了这么久了,看见就看见吧!”

晏星洲搬过她的脸来,定定地看着她:“你这幅样子是存心不让我走吧,女人果然都是口是心非!”

“胡说八道,我没有!”

两人正说笑着,温

氏端了饭菜进来:“刚刚我看你也没吃好,趁着星洲也在,再吃点儿吧!”

舒芫点头下炕想到桌子边去吃,晏星洲立即将她的绣花鞋提到了床边,握着她的脚帮着穿上。

舒芫抿唇笑了笑:“我这是伤了腰,又不是伤了手,用不着这么小心!”

“我喜欢照顾你!”

温氏一阵感慨,想当初她刚认识孩子她爹的时候,两人也曾柔情蜜意过。

好的时候别说穿鞋,就是更羞羞的事情也做过。

如今舒芫能找到这么疼她的夫君,温氏很是欣慰。

之前她的确是因为晏星洲的身份才极力促成这桩婚事,她想舒芫以后能够过得好点,生活无忧。

可后来却是因为晏星洲这人的确不错,人品学识都没得挑,又对舒芫实心实意的。

两人一边吃着饭,晏星洲一边道:“原本以为你这里有杜鹃和阿炎了,一般的事情都能应付得来,我就没怎么上心,看样子还得再派人过来!”

舒芫抬脸一脸疑惑地看着他,再派人过来?

他什么时候派了人来了,她怎么不知道?

晏星洲发现刚刚说漏了嘴,立即道:“我是说你这里两个人不够!”

“一个普通的农家小院罢了,再让人进来照看也太夸张了,大户人家也用不着这么

多人照顾吧!”

“没事儿,你家有这么多地要种,这么多生意在跑,反正你挺累的,来帮帮你也好,就说是你找来的工人。”

舒芫转脸看着温氏:“娘你看呢!”

“家里都是女人,原本有阿炎一个已经很不方便了,再来人还不知道外人要怎么说呢!”

之前村里的人就说阿炎进进出出的,到底是跟谁有一腿,要不怎么任劳任怨的。

又说他跟杜鹃眉来眼去的,跟舒芫这个主子拉拉扯扯,还有更夸张的说他跟温氏也举止亲密。

舒芫无语了,一个阿炎就能跟家里的每一个人都有关系。

偏偏这些人又从来不会当着她的面说,让她想反驳几句都没机会。

晏星洲笑了笑:“没关系,我可以找女人来,一来照顾你们方便,二来也可以帮着地里的事情。

舒芫拧眉:“女人?”

“你看杜鹃不是挺好的,找这样的!”

“行,你看着办吧,对了,你怎么这么快就过来了,不是还要待一段时间吗!”

“祖母的病情没有大碍,这边的事情又很急,我就过来了!”

“是吗?”

晏星洲哈哈一笑:“好吧,其实我是想你了!”

吃过饭之后,晏星洲便离开了,说是去给舒芫找

人。

人下午就送过来了,一个看起来很清秀活泼的小丫头。

“你确定你是晏星洲找来的人,找来干活的?”

小丫头握紧拳头在舒芫跟前晃了晃:“姑娘别看我这样,我可是很有力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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