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鸨甩着帕子:“原来是喜欢雏儿啊,这还不简单,今儿正好新送来了一个,可水灵呢!”

晏星洲只觉得这老鸨身上的脂粉味重得要命,熏得他想吐。

他咬牙切齿道:“人在哪儿?”

老鸨笑了笑:“公子这也太猴急了,总得让人洗漱洗漱,打扮打扮!”

晏星洲担心太急功近利,这些人会把舒芫转移走,只得耐着性子说道:“不要紧,先让我看看人!”

他一边说着,一边从身上掏出了一个银锭来。

那老鸨一看到银子,眼睛都直了,立即笑呵呵地道:“我这就去准备,公子稍等。”

老鸨扭着肥胖的身子上楼了之后,见屋子里的人还躺在床上,一点动静都没有。

旁边站着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正是刚刚绑了舒芫的那个。

旁边还有一个叫牡丹的女人,是这楼里的姑娘,老鸨叫来给舒芫换衣服洗澡的。

“还干站着干嘛,赶紧给拾掇一下,有客人点了。”

牡丹瞪大了眼睛:“这才刚来就有人点了?”

“你又不早说不知道雏儿有多吃香,赶紧给人换衣服,澡就不洗了,来不及了。”

“可这还昏睡着,怎么招呼客人

啊?”

“先换衣服,速度!”

牡丹不敢再多话了,立即上前将舒芫扶了起来,要给她换衣服。

一个手刀而已,男人怕伤了她还放轻了力道,舒芫早就醒了。

不过一直没有想到脱身的办法,所以装晕。

如今眼看着还有个男人在屋里呢,就要给她换衣服,她立即动了动眼皮,装作刚刚才醒的样子。

她揉了揉眼睛:“这是哪儿?”

老鸨抿唇笑了,人长得虽然一般,不过眼睛好看,清透明亮,而且声音也好听,刚刚那个一出手就是一锭银子的公子肯定喜欢。

“好地方,你享福的地方。”

舒芫前世看过这么多小说电视剧,哪里会不知道这里是哪里。

她懵懵懂懂的点了点头:“我想回家,我要跟我娘在一起。”

“等过了今晚你就不这么想了,既然已经醒了就自己换衣服吧!”

舒芫抬眼看了看那男人:“他?”

“进了这里,你的身子就不是你的了,全天下男人都可以看,有什么好害羞的,赶紧的别磨磨唧唧的耽误时间。”

“我是第一次,有点害怕,还是让这男人出去吧!”

男人很是看不

上眼的样子:“你一个小丫头片子,毛都还没长齐呢,谁稀罕看你,我是怕你跑了,我的钱拿不到。”

“我不管,总之这个人不出去我就不换衣服。”

下面还有大主顾等着呢,老鸨也顾不上收拾舒芫了,冲着那男人摆了摆手:“出去出去,一会儿我给你结了银子!”

男人得了老鸨这话,立即出去了。

今天运气不错,做一趟活,结两处的银子。

他将舒芫绑了,既能从钱老板那里结银子,又能在花楼这里赚上一票。

舒芫躲在屏风后面,快速的将衣服换了。

她也不知道这些人拿来的是什么衣服,这么薄的纱,这么低的领口,跟没穿有什么区别,而且还有点冷都不说。

她尴尬地走了出来,老鸨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胸太小,得遮掩遮掩。”

随手从梳妆台上拿了一朵艳丽的花簪在了她的胸前,老鸨这才满意了。

“行了行了,都走吧!”

老鸨带着牡丹出去之后,立即就下去找晏星洲了,却发现人家已经到了楼上。

被银子迷了眼的老鸨根本就没有发现晏星洲一脸怒容,她笑眯眯的迎了上去:“人已经准备好了,公子快请吧,第一次,公子

可得悠着点儿。”

晏星洲已经得到了确切的消息,里面的人定是舒芫无疑了。

他之所以这么慢慢跟他们耗,不过是不想再横生枝节,要尽快将舒芫救出来,再慢慢跟他们算账。

舒芫听着外面的动静,立即拿了桌上的花瓶抱在怀里,躲到了门后。

晏星洲快步推门进了屋里,目光所及却没有看到舒芫的影子,立即就急了。

这一晃神之下,却被舒芫得了手,一花瓶敲在了他的后脑勺上。

不过舒芫个子太矮,又力道小,根本就没有真伤了晏星洲。

晏星洲立即回过身来,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我好心来救你,你却想着打我?”

舒芫一看是晏星洲来了,一直紧绷着的神经这才放松了下来,猛地一下扑进了他的怀里。

“你终于来了,我好害怕!”

晏星洲揉了揉她的头发:“我这不是来了吗,下次绝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了!”

刚刚她绞尽了脑汁的想办法,不得不坚强。

毕竟她脑子再好使,可是却没有一点儿功夫,别人要是强来的话,她还是一点儿办法都没有的。

她的声音低低的,带着哭腔:“你是看到我留下来的东西才找

过来的吗?是什么人干的,他们为什么这么做啊?就算……就算是有再大的仇怨,也不能这么缺德啊!”

“现在先别说这些,出去我再慢慢跟你说。”

他打量了一下舒芫身上的衣服:“你这穿的是什么东西?她们给你穿的?等我出去将这些人全都给抓起来,居然敢强掳良家女子到这种地方来。”

舒芫拉了拉他的衣袖:“现在不是跟这些人算账的时候,我们快走吧,这地方我多待一会儿都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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