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你这做的是什么玩意儿啊?难吃死了,这不糊弄人么?”

不想,对方接过去咬了一口立即就吐了出来,黑着脸在那儿大声喊,原本付钱的手也缩了回去。

徐瑾萍立时沉下脸,“你什么意思?我在这摆摊都快半个月了,你问问周围的人,都说我家东西好吃。

我家炸串的油都是经常换的,一点儿外味儿没有。”

刚才忙着没注意,才发现对面这几个染着头发、脖子上戴着亮闪闪的链子,耸着肩抖着腿,一看就知道是几个混混来找茬的。。

“我和弟弟妹妹暑假出来挣点儿学费,过几天就不在这摆摊儿了,也碍不着谁。

几位要是不嫌弃,今晚上的串儿我请了,就算认识认识交个朋友。行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