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妾是有错,可臣妾又没把她怎么着,您至于如此重责臣妾吗,您这么做跟要了臣妾的命有什么区别,臣妾不过是欺负了一个医女而已,又不曾做触底线的事”

 她话未说完,只见前方那道挺拔的身影募的一顿,扭头,视线如千钧,裹挟一道寒光射来,

 “朕现在告诉你,傅娆,就是朕的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