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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城璧赶到公司,已经是半小时之后,陈悦心正在电梯口等他,见他来了之后,急忙上前说明现在的情况,“已经快四十分钟了都没出来,我也没听到里面有什么动静。”

连城璧眼神阴沉的滴水,没说话的大步直直朝着办公室大门走了去,离门一步之遥的距离,门却从里面被打开了。

季柯出现在门口,连城璧跟他打了一个照面,似乎把他猝不及防的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

连城璧的眼神越过他,看向了远处迟阮阮,她坐在会客区的沙发上,垂着眼眸走神的入迷,根本没注意到门口的动静。

季柯笑的意味不明,站在门口没有要走的意思,“连先生来这里做什么?”

连城璧冷声说:“找迟总有事。”

“呵,阮阮现在没空跟你谈正事,不过,看起来连先生跟陈秘书的关系匪浅啊,每次不管什么是,陈秘书,总是第一个通知你的。”季柯说着,眼眸冷冷的盯了一眼旁边的陈悦心。

陈悦心礼貌疏离的笑了笑,没有过多解释。

季柯也不在意,抬脚走出来,跟连城璧平行而站,他用眼角撇着他,笑着说:“不过没关系,以后,阮阮的身边,有我,有整个季家,谁要想欺负她,那也要先问问我了。”

连城璧哼了一声,抬脚走进办公室,反手关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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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家给岳繁星安排住的地方,就在海城中心的一栋高级公寓里,房子还是登记在魏衍名下的,苏眠上电梯的时候,有些不着边的想,秦蔚没找到这里,是不懂大隐隐于市的道理,还是他知道了却没脸来烦岳繁星。

等见到了岳繁星,她又不禁自嘲的想,她跟岳繁星一样的蠢,被人放在手心里,跟铁核桃似的耍得团团

转,岳繁星“被打”的时候,她是多自责多难过多担心,现在,她就觉得自己有多蠢。

岳繁星自己一个人住在这里,端来茶水放在桌上之后,看向了殷旭说:“我最近孕吐的有些厉害,你帮我去买点酸梅吧,楼下的便利店就有。”

殷旭看了一眼苏眠,不太想走。

岳繁星坐到苏眠的对面,了然的说:“你放心,苏眠她已经做出了决定,我又怎么会强人所难?只是我看她有很多话想问我。”

苏眠从愣神中回神,看着殷旭点了点头,殷旭给了她一个抚慰的眼神,站起身拿着外套走了出去,随着门被带上的轻微声响,岳繁星才又笑了笑,“你有什么想问我的,就问吧。”

苏眠伸手去端桌上的茶水,又想起来自己现在不能喝茶,收回手难掩嘴角的自嘲,“没什么想问的,只是觉得,我不如你。”

岳繁星敛了敛眉眼,淡淡的说:“你不是不如我,你只是,还是个孩子,而我,却已经是经历了三个人生的活死人。”

“不是……”苏眠脑子里一片混乱,堪堪停住了到嘴边的话。

她不是什么小孩子,岳繁星才比她大多少,岳繁星经历过的什么,她没经历过吗?她经历过,她们的遭遇,何其相似,她更是付出了自己的生命,外公的生命作为代价……

可从来一世,她还是什么都没有保护好。

“这茶是我特质的,对孕妇身体有好处,喝点吧。”

苏眠看着面前淡黄色的水,没动。

岳繁星轻轻摇了摇头,“苏眠,我还没到丧心病狂的地步,对谁都下手,这茶水,没毒的。”

“我不是怕有毒,呵,有毒也许更好,好好清洗一下我这个转不动的脑子。”苏眠自嘲的说,抬起茶水喝了一大口,再将

杯子放在了桌子上。

“你不蠢,你的脑子,更是没有问题。”

苏眠忍不住拔高了声音质问,“那你说,我为什么总是被人骗?我为什么经历了一切,明明知道先机,我却还是什么都保护不了,什么都……没有得到。的……”

岳繁星笑了笑,“你知道我们的区别在哪里吗?”

苏眠想说,在于我太感情用事识人不清?

可这话过于无理取闹,就像个什么都比不上对方的失败者在发脾气,她说不出来……

岳繁星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感情,对于所有人,都像是一颗放在橱窗里的漂亮糖果,谁都想尝那是什么滋味,可只有小孩子,才会不顾一切,撒泼打滚去得到它,而大人,看到的,永远都是橱窗下面的标签,写的是多少钱。”

苏眠嘴边的话都被这句话堵在了嗓子眼,上不去,下不来。

“对你来说,魏衍就是那颗糖果,你为了他,忽视了更重要的价码,你明白吗?”

苏眠逃避的躲开了视线,刚才混乱的脑子,如今更乱了。

岳繁星拿起茶壶,给她茶杯加水,加到水越过的杯沿,却没有满出来溢到外面才停下了手。

“你现在,还可以挽回,可你,不要再失去你身边,真正拼劲全力,想让你得到那颗糖果的人了,换个视角,也许,你看不上的硬糖,会比橱窗里漂亮的糖果,更适合你。”

话落,两人陷入了沉默,直到殷旭回来,都没有谁先开个口。

殷旭将话梅放在桌上,坐到了岳繁星身边。

岳繁星打开话梅盒子,拿了一颗放在了嘴里,不知道是太酸还是太苦,让她忍不住的皱了皱眉。

“说正事吧,今天让你们来,是有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们。”

苏眠抬眼,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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