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眠背脊一凉,忽然发现面前的人,才是一条善于伪装的毒蛇,可怕的有些过于真实。

“我要的是成功,是达到我定下的目标,所有阻挡我的,可能成为的绊脚石的,我都不会手下留情,我很喜欢女人,可又看不上她们,你是第一个跟我合作的女人,我看中的是你的不折手段,你要是连这点都失去了,就跟那些只配做花瓶的废物没什么两样了。”

苏眠缓缓回神,闻言不禁自嘲的笑了笑,“我是什么地方让你觉得,我不折手段了?”

季望舒娇俏的眨了眨眼睛,“你忘了你当初是怎么从穆晨义手中骗来那几千万了?”

苏眠再次呆滞了。

季望舒笑了,“没错,我就是策划人,是他们的头目,一般情况下,骗人这种事,是轮不到我出手的,不过他们跟我说了你的情况,一个才二十岁的花季少女,连策划都不用我们做,虽然穆晨义是蠢了点,可你的计划也是蛇打七寸,更别说还有你从中扮演的角色了。”

季望舒满眼的兴致,“所以啊,我就亲自来看看,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小可爱。”

苏眠真觉得自己白重生了一回,白活了两辈子,上辈子逃不过被人骗的命运,这辈子,还是处在被人耍的团团转的位置上。

她不禁气自己真的不争气,气自己依旧蠢钝如猪,不由得怒从心上来,声音失了冷静的质问,“所以你到底是不是季望舒?还是这是另外一个巨大的piàn • jú ?我就是你piàn • jú 中的一颗棋子?你打算什么时候把这颗棋子也骗了?”

季望舒有些失望的摇头,“我就当你是忽然知道内情气的没有理智才说出

这话的,不然,你又再次失去资格了。”

苏眠张嘴想嘲讽几句,却被他的眼神震慑在了当场,那种震慑,跟魏衍有所区别。

魏衍的震慑,是久居上位者位置累积起来的威严,可季望舒,却是一种被毒蛇视为猎物之时,带着死亡毁灭的恐惧。

可他性情实在难以捉摸,上一秒在威慑,下一秒却又是笑脸相迎。

“告诉你,是想我们之间的合作更为坦诚,我们能合作,是因为目的不一样,说白了你那点小家子气的目标,我是看不上的,所以哪怕你是棋子,只要你别做些让我看不下去的蠢事,我就也永远都不会舍弃你这颗棋子,这点,我保证!我要是说谎,就变成真的女人。”

“……”

苏眠真的无语,他现在的样子行径,变不变有什么区别!

“那你的目标是什么?”

季望舒眉,倨傲自信的说:“成为最成功的商人。”

——

入夜

苏眠睡的十分不安稳,梦里翻来覆去的都是些恐怖的画面,上辈子的惨死,花想容穆晨义背叛的嘴脸,知道真相的她惨叫的撕心裂肺,最后,画面定格在了魏衍的身上。

他穿着一身黑衣,站在她的面前,眼中满是失望,他问苏眠,你就这么狠心,非要毁了我吗?

苏眠逃避的摇头,给自己找着借口,都是你们逼我的,你们都骗我,明明知道杀害我父母的凶手,却因为那是你们的大嫂,就包庇隐瞒,明明知道我外公的死不是意外,你却不肯告诉我真相,都是你们逼我的。

魏衍脸上连失望都没有了,冷漠至极,他说,这些都是借口,我们明明可以沟通,可以有其他办法,你却选择了最不能回头的路,苏眠,你的心里,其实想的,就只是报复而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