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我这算不算卖队友啊?(1/2)

金芒娱乐不愧是顶尖的网红孵化公司。32层的建筑坐落在园区，气派十足。

季可凡下车后，直到进门，还在感叹。

“差不多得了啊。赶紧，Wendy和总监等着呢。”戴着口罩的谢云林揪着她。

“不过，你为什么从进门到现在一直戴着口罩啊？”季可凡一脸好奇。

“因为我是不露脸主播！”谢云林强调。

“连你公司同事都没见过你的真容？！谢云林，你好牛！”季可凡惊叹。

“除了几个领导和Wendy吧。不过都是签过保密协议的。”

“……你真的很牛，跟领导签保密协议。”季可凡叹为观止。

公关部会议室里。

本来以为气氛相当严肃的谢云林，胆战心惊地推门而入，却发现Wendy和王总笑意盈盈地迎上来，然后，绕过她，握住了身边季可凡的手。

“季小姐是吧？您好您好，我是金芒娱乐公关部总监王清，来来来，快坐。”转头吩咐：“凌云，倒水。”

谢云林满头黑线去泡茶，摸不着头脑。

“季小姐，听说您是凌云的发小？”Wendy笑得眉眼弯弯，看起来慈眉善目的，和谢云林的描述的女魔头形象相差甚远。

“是。王总好，Wendy老师好，真对不起，因为我的失误，导致凌云的直播间出事故……”

“您说哪里的话，这怎么能叫事故？今天多亏了您，凌云的直播间人数首次破百万了，这会儿已经上热搜了！”王清一脸激动，差点破音。

谢云林正好端着茶杯进来。一听这话，不乐意：“诶诶，王总，您什么意思啊……”

“来，凌云，你也坐。咱们今天坐在这里呢，是为了讨论出一个最优的应对策略。其他暂且不提，先把眼前这事儿解决。”王清破天荒没骂人，搁平时，遇上发生重大直播事故的，公司里哪个主播能逃得了一顿喷？

这会儿竟然好声好气，甚至有一丝……谄媚。

谢云林觉得大事不妙，保不齐这王清小儿正憋什么坏招呢。

王清给Wendy使了个眼色，Wendy立刻会意，搭腔：“王总说的对，不信你们看看现在的微博热度。”

二人翻出手机，从家里出发到现在，一个小时过去了，还没刷过微博。

果然。

“#凌云直播间首次露脸#”、“#凌云颜值#”的话题现在位居榜二榜三，《末日重现》游戏超话已经快崩了，全都是凌云的直播间截图，底下的网友评论一溜刷下来，满屏的啊啊啊啊，姐姐泡我，老婆亲亲一类。

季可凡有些发怵。以往刷微博，明星网红的动态下面，粉丝洗脑式打call，她只觉无感，面无表情一带而过。现在主人公换成自己，她恍恍惚惚，如在梦中。

这种一下子被捧到云端的感觉很刺激，但她很快清醒过来，接下来就是深深的忧虑——事情仿佛……闹大了。

Wendy此时开始分析情况：“我觉得，目前的情况并不是坏事。因为这场乌龙，反而给凌云带来了更大的人气和流量，连同《末日重现》都出圈了，我觉得游戏商找上门谈合作指日可待。所以……”

“所以，我们不如将错就错！就让季小姐代替凌云在台前露脸。”王清接上话，直接道破解决方案。

“什么？！”

“什么！？”

二人同时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这就是团队想出来的“最优应对策略”？

“我不同意！这样做风险太大了，到时候我直播打游戏，可凡的表情一旦控制不好，人家会以为我找代打！”

“我也不同意，我对游戏一窍不通。何况我们这样欺骗林林的粉丝，太不地道了吧……”

“谢云林！你到底还想不想干了？公司为了你，付出了多少！现在好不容易有个出头的机会，你知道今天这一闹，凌云这个IP背后的商业价值有多少吗？”王清拍着桌子大叫。

“呵呵，我好好一个游戏主播账号，现在成IP了？你这个黑心的资本家！就是想拿我和可凡圈钱！”谢云林嘴上不饶人，气势上更不饶人。

一时之间，气氛僵持。

“凌云，王总不是这意思，你们误会了，”Wendy瞅准时机出来打圆场。

“咱们以后直播还是按之前的模式，只拍你的操作，完全不用担心；但是今后公司会为你承接一些线下活动、商演、代言甚至节目，咱们可能需要季小姐出面，并且避开你的直播时间，这样完美配合，没有人会知道的。”

话说完，见二人沉默不语，Wendy趁热打铁，拂上季可凡的肩膀：“季小姐，您也不用担心。每次活动，公司可以和您签一次性合同，或者框架协议，您按照自己的排期来接活动。首先是酬劳很可观；其次没有硬性指标，没有人事关系束缚，直接跟我对接活动流程，不必考虑行政级别，不必接待应酬，您看可以吗？”

季可凡眯起双眼，正欲开口，只听Wendy又道：“何况——

“凌云性子直，意气用事。但是作为朋友，季小姐，您考虑过吗，如果公司这个时候发澄清声明，把事情解释清楚，让这次热搜成为真正的乌龙事件……然后呢，如果凌云的热度和粉丝不增反减呢？会否有人说她自导自演、没有下限、炒作搏出位、消费粉丝感情呢？以后她的直播间里，每天都充斥着戏精、炒作这些词，这些标签一旦贴上了，还摘得下来吗？她还能安心打游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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