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看了她一眼,严肃开口:“小时候受过的伤害,更容易激发患者的应激反应,她在经历了目前的巨大刺激后,更容易将埋在记忆深处的痛苦爆发出来,这对患者来说,是一种更残忍的酷刑。”

季非凡的手紧紧攥着,仿佛要将骨节捏碎。他眼底阴沉冷峻,下颚崩着,安静地听医生说完,一言不发。

吕可欣站立不稳,被季承风扶住,瘦削单薄的肩膀颤抖起来。

她流着懊恼悔恨的泪水,这几天快要将这辈子的眼泪流尽了,可是她知道,一切都回不去了。

她的宝贝女儿,她们的母女关系,被她自己,亲手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