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景烨还想说什么就听到皇帝怒喝一声。

“住口。”说着还狠狠的拍了下桌子,视线看着下首的叶一眉,见她背脊坚挺,毫无半点违心之色,不由的有些恼怒。

“叶一眉,老安王的死只有你一人在场,领路的太监已死,你还有什么话要说?”皇帝声音带着怒气,胸口也起起伏伏。

皇后见状,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的在他的胸口安抚,语气温和,“皇上当心龙体。”

“皇上,臣女险些被王爷……臣女只是打晕了他,并没有杀了他,还请皇上明鉴,至于他们为何死,臣女不知情,请皇上调查明白,还臣女一个清白。”

叶一眉对着皇帝拱手,一脸毫无畏惧的模样,抬起眼眸与皇帝对视一眼。

“只有你一人在武纯宫,你还敢说冤枉?”景烨看着这副表情就想起被设计与叶一容所发生的事,当时就是这样的嘴脸。

“七皇子,皇上还没有说话,你这般着急,是不是有越俎代庖之嫌?”

叶一眉觉得这个景烨真是聒噪的狠,自己不好过,你也别想好,帝王最忌讳的就是猜忌。

果然,叶一眉的话音一落,皇帝的视线若有若无的落在景烨的身上。

这样的眼神让景烨心里一惊,冷冷的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叶一眉,随后恭敬的俯首。

“父皇,儿臣是心痛皇叔,想要尽快为皇叔查明真相,还请父皇明鉴。”

皇帝收回视线,继续的看着叶一眉,这副神情好似看见了叶将军的身影,视线微微了一眯。

“早就听闻叶将军女儿自小习武,身上有随身携带匕首的习惯,若是老安往死于匕首,那匕首又从何而来?”

皇后见皇帝不言语,慢悠悠的站在一把出声,让在场的众人醍醐灌顶。

是啊,若是不是叶一眉杀的,那匕首怎么来了?肯定是有人带的,又会武功又有匕首,玉簪也落在那里,还有宫女的证言,人证物证都有啊。

此时众人心里千思百转,一个个的将目光放在皇帝的身上,想要知道他会怎么想。

“皇上,臣女没有杀王爷的动机,即便王爷对臣女欲行不轨之事,臣女也知道shā • rén 意味着什么,还请皇上明察。”

叶一眉面不改色,依旧恭敬的看着皇帝,一定要皇帝给他一个清白。

“皇上,这件事却有蹊跷。”一边许久没有说话的景炎冷漠的出声。

“什么蹊跷?”皇帝眉头一挑,看着自

己不喜爱的儿子,很想知道他会说出什么。

“父皇,儿臣以为,叶小姐进宫是母后传召,又被太监带去了武纯宫,那么皇叔为什么会中药?是谁下的?”

景炎缓缓的站直身体,视线扫了一眼叶一眉,依旧冷冰冰的看着皇帝,随后看向一边的太医。

几位太医收到一道冷冷的视线,不禁打了一个寒颤。

“皇叔中的是什么药?”景炎视线犹如寒冰,看着在一边打冷战的太医。

“回禀三皇子,王爷中的乃是‘回首’。”为首的太医声音有些发颤。

“药效是多久能开始?”景炎继续追问。

“大概一炷香左右。”太医老实的回答。

景炎听罢,回头看了一眼坐在龙案边的皇帝和身边的皇后。

“父皇,一炷香的时间,那个时候叶小姐还没有进宫,排除了她下药的可能,皇叔是怎么中药的?”

这番话确实是有些令人怀疑。

“再者,叶小姐和皇叔无冤无仇为什么要害他,又为什么要对他下药,儿臣觉得此事很蹊跷,还请父皇明鉴。”

景炎说罢,行礼后,回到自己先前所在的地方,一言不发,好似刚刚为叶一眉说话的人不是他一般。

皇帝听见后,觉得确实令人怀疑。

“三哥,难不成是皇叔自己下药不成?还是这宫里有人要害皇叔?你这么包庇凶手莫不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景烨见皇帝有些动摇,暗暗的骂着景炎多管闲事。

“七弟,身为皇子注意言行,皇兄不过是就事论事,不想冤枉了叶将军的千金。”

景炎这句话说的意味不明,是在提醒众人,叶一眉的父亲守卫边境,保家卫国,若是屈死了他的女儿,那……

皇帝咋听见这句话后也确实有些震惊,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景炎,对这个不受宠的儿子有一番新的认知。

注意到皇帝的目光,景炎依旧是那副表情,看不出喜怒。

“父皇。”景烨不甘心,还想说什么,就被皇上怒喝一声,视线扫向众人。

“这件事确实有很多的疑点,赵树,把这件事给我查清楚,现将叶一眉收押,三日后在审。”

赵树听见景炎的话后,不由的钦佩几许,随后应了一声,带着侍卫走到叶一眉的身边,将她带走。

叶一眉起身,背脊坚挺,流光溢彩的眼眸看着景炎,眼神好似再说。

多谢。

景炎看着叶一眉被带走,

背影也渐渐的消失,袖子下的手不自觉的紧紧靠拢,手指甲泛着白。

景烨看着叶一眉被带走,心有不甘,还想说什么就看见皇后对着他摇头,即便在不甘心也只能咽下这口气。

皇帝一时间陷入了沉思,更多的是难过。

“启禀圣上,老安王的尸体……”小李子站在一边,见皇帝陷入了思绪,不由的出言提醒。

“先用冰块冰着,别让身体腐烂,****,若是老安王死的消息传出去,格杀勿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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