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怕什么?怕的自然是,唉,”叶冀北指指天,“自然是不信任。”

“可这不信任从何而来?有了不信任又要从何处开刀?”叶一眉上前一步,“不信任从功高盖主,行为逾矩开始,开刀的自然是先冒头的人。”

叶冀北若有所思,张氏开了口。

“大姑娘,这些大道理我一个妇道人家也听不明白,但我是个做母亲的,容儿她有此遭遇,本来就已经伤心欲绝,你怎么还能让人往她的伤口上撒盐?”

“母亲,”叶一眉笑笑,“女儿并无此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