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亭杉的直接让郑夫人接下来想假意亲近的几句话卡在喉咙,颇为尴尬,语气也冷了几分:“你还问我?听说你今日处理了守门的小厮,怎么回事?”
“只是为了卫国公府的形象处置一个刁奴,让他长长记性罢了。”卫亭杉冷声道。
“刁奴?他是我安排的人,打狗还要看主人,你这是打我的脸面!”郑夫人怒目圆睁,两手紧紧攥着帕子。
“刁奴事小,但若是宫里的人计较起来,别说是卫国公府了,恐怕父亲和大哥的前程都会受影响。”卫亭杉丝毫不被她的怒气影响,仍是淡淡的,甚至没有分给郑夫人一个眼神。
郑夫人哪懂什么朝堂,只觉得卫亭杉是为了欺负她打压她才这样说,好让自己知难而退,于是心里更加气愤。
“你口口声声说为了国公府,但是这么多年也没见你为府里做什么贡献!我看你不是为了国公府,而是为了你自己,我这小厮每日都见不着你的影,定然是你隐藏行程!”郑夫人声音尖利,“这些年你在外从商,说是为了国公府打理铺子,我看你根本就是中饱私囊,偷拿了不少好处!”
卫亭杉闻言蹙眉,眼神冷冷扫向郑夫人,盯得郑夫人感觉全身发毛,才缓声道:“既然说我中饱私囊,可有证据?”
郑夫人哪有证据,只不过胡乱猜测罢了,一时有点心虚,没有说话。
卫亭杉却继续道:“这些年的账本将铺子收支明细记录的清清楚楚,每年都会交给父亲查看,既然现在母亲有怀疑,那么一会就让人再把往年的重新拿来给母亲过目好了。”
“母亲觉得这些年帮府中打理铺子不算什么贡献,那么儿子今日在此请辞,五日内交接好府上所有铺子的事宜,”卫亭杉顿了顿,“以后打理铺子这种事便交给其他人吧,想来会比我做得好,至少可以给府里做些贡献。”
说完,卫亭杉微微勾起一个嘲讽的笑:“自我从商起,没有吃过用过拿过府里的一两银子。好在儿子略有存银,以后自己开铺子就是,依然不会向府里伸手,母亲大可放心。”
郑夫人听到这,气的手指都在抖,她根本没有让卫亭杉放弃打理铺子的打算,也没有卫亭杉以后吃用府里自己却不给钱的想法。他这番话,明明是给自己扣了个“苛待庶子”的帽子!
她想反驳,却无话可说,想规劝,却拉不下脸,卫亭杉也没给她多少思考的时间,直接说若是无事就退下了。说完就干净利落不带一丝留恋的走出了前院。
郑夫人看着卫亭杉离开的背影,几乎要气个倒仰,眼前阵阵发黑,心里恨恨的想,一定要跟卫国公告状,这个气她可不想咽下!
------题外话------
借鉴了古代书信的材料,但是写那么一大段还是太难为我了【捂脸】
感谢阅读~O(∩_∩)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