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想什么呢,你们是同龄人!赵潇猛的摇摇头,重新组织语言。
而现在大皇嫂给她的感觉,就好像是二姐疼爱自己那样,只不过二姐的疼爱略带严厉,大皇嫂的疼爱过于贴心。
赵潇坐在回府的马车上也在思考这件事,她想了许多种可能,最有可能的还是大皇子妃感动于自己对她的担心和维护,虽然没有维护成。
“哎呀,真是见外,都是一家人,搞得我怪不好意思的。”赵潇喜滋滋的自言自语了一句。
说起维护这件事,她又想到了她问黄昭仪这件事时,大皇子妃的回答。
“当时你大皇兄以黄昭仪欲图谋害皇嗣为由秉明父皇,将黄昭仪禁了足,事情查明前不准与任何人接触,但这案件刚开始审理,便有人认了罪——黄昭仪的内侍。”
“内侍直接承认了自己有罪,说自己帮黄昭仪送来人参,路上见钱眼开,便私自换成了药效相近的球草根,没想到竟害得珠夫人小产。”
赵潇听得一愣一愣的:“那球草根大皇兄找到了吗?”
“找到了。”大皇子妃眼神微垂,“在杂物间后面的一处草丛,发现了被烧成灰的球草根。”
“哇,做的这么绝,这内侍到底是何居心?”
“正要说了。”大皇子妃顿了顿,“他认罪后,你大皇兄又单独审了他一遍,问清了事情经过。原来这内侍果然是与陈妃有关联,但此次更换球草根之事,黄昭仪确实不知情。陈妃派人送来东西时,顺便监视着这内侍,所以他只得硬着头皮将东西送来,又趁人不注意拿去毁了。”
“可是他不是陈妃的人吗,为什么不听陈妃的话?”
“唉,他交代,在陈妃手下干活危险的紧,陈妃动辄打骂,不开心便要罚他们。黄昭仪虽然位分低,但日子倒是清闲的很,对他们这些下人也不似陈妃苛刻。他说他知道,黄昭仪是被拉出来做替罪羊的,但他不想害了黄昭仪。”
赵潇沉默许久,才叹道:“也是个忠心的,可惜了。”
大皇子妃继续道:“所以他偷偷拿出了球草根,本想蒙混过关,没想到这火还是烧到了黄昭仪身上,所以他只好出来顶罪。”
“大皇兄他,准备怎么处置这人啊?”赵潇问出口,大皇子妃却没有回答。其实赵潇也明白,不管黄昭仪是否知情,这内侍绝对是活不了了,所以他才会果断的出来背锅。
谈到了有些令人唏嘘的话题,两人间的气氛也低落了许多,赵潇知道了自己想问的事情,便也不再久留,便回了府。
一路上,她除了感慨内侍的良心,还想了一些别的事情。明明知道这件事的主谋是陈妃,拿着黄昭仪当枪使,却没有证据可以证明这一点。现在内侍关在大理寺,黄昭仪降了位分,在陈妃看来珠夫人的孩子也没有了,可偏偏她却没有受到任何影响,这可太气人了。
“啊!烦!”赵潇气急,随手抄起身旁一本书就想摔,看了眼是卫亭杉平时爱看的,又狠狠的放了下去。
“怎么了?谁惹你了?”
不得不说,爱情的力量是巨大的,赵潇本来烦躁的内心被这带着磁性的尾音一荡,立马晴朗了不少。赵潇原本蹙着的眉头在看到卫亭杉时,很自然的就变了。
“叔乔,你回来啦。”赵潇甜甜笑道。
卫亭杉看见赵潇一秒变脸的样子,也是颇感惊讶:“意娇,心里有气不要憋着,发泄出来就好了。”
“什么呀,怎么这样说?”
“你刚才······”卫亭杉略微迟疑,“表情忽然就变了,我担心你是强忍着憋住的。”
“是吗?”赵潇微怔,捏了捏自己的脸,“我还真没憋着,就是下意识的反应而已。”
听到赵潇这样说,卫亭杉不仅放下了心,还觉得刚才吃了蜜。
“那就好。”
“叔乔,你回来的正好,我刚才去了大皇兄府上,你猜大皇嫂怎么说······”
赵潇叽叽喳喳将大皇子妃的话告诉了卫亭杉,其中又时不时穿插着自己的感慨和愤慨。卫亭杉看着她气呼呼的小模样,疼爱的摸了摸她的头。
“别气了,陈妃多行不义必自毙,这次你没能抓到她的马脚,或许下次会有别人扳倒她呢?”
“可是,下次要什么时候啊?一想到她这么狡猾,我就生气。而且你说她为什么要害大皇嫂呢?要害也是害大皇兄吧!”
卫亭杉将人拉进怀里,一边顺着后背安抚一边解释道:“大皇子与大皇子妃感情深厚,忽然之间传出珠夫人有孕,恐怕陈妃并不相信,于是便存了这心思。若是珠夫人小产,一是身为主母的大皇子妃嫌疑最大,即便大皇子妃脱了罪,还有黄昭仪做替罪羊。二是没能保住皇嗣,即便动摇不了大皇子的根基,也能让父皇责怪大皇子一段时间。”
赵潇憋了半天:“奸诈!”
“好了,不值得为此事再气。信我,陈妃继续作妖,不会有好果子吃的。”卫亭杉用力的抱了抱赵潇,又道,“意娇,你可还记得今日是什么日子?”
嗯?这种问题问出来,肯定是特别的日子了。赵潇双眼微眯,陷入思考。
生辰?刚过完。结婚纪念日?还早着呢。难道是什么情人节一类的?也不是啊。
卫亭杉看着赵潇冥思苦想的样子,无奈一笑:“想不出来便不要想了。”
“我总觉得好像就在脑袋边上了,可是就是想不起来!”赵潇双手按住太阳穴,支吾了半天,“好了我放弃了,你告诉我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