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理,打晕吧。”颜无双直接答应了。

季无序说不出话,双眼翻白,明显是对颜无双的这个决定,做出一个大大的白眼,表示抗议。

颜无双只假装什么也没看见,碎碎念着:“小季哥哥别记仇,现在把你打晕又怎么样,总比你头脑一热出去害人要好,赵娘子可没说这毒会不会传染人,而且信件是你自己带来的,你当然要对自己负责。”

小左直接找了个木棍站在季无序身后,趁着他眼睛跟着郡主的走动在向左向右地滑动,木棒高高举起,直接击中了季无序后脑勺那个软肋的位置。

只听扑通一声,季无序是直挺挺地躺在了地上一动不动。

“你不会下手太重了吧?”这动静,也太大了。

“郡主放心,我是掐着分寸看着位置的,绝对不会把他打死。”

“打残也不行啊,这是妙计老人的弟子,季无序季公子,你这一棒子打下去要是把他脑袋里那些值钱的玩意全都给打坏了,我们拿什么赔?”

小左像是没听明白,季公子脑袋里有什么。

“他最值钱的不就是那颗脑袋吗?要是脑袋里的东西没了,他就剩个驱壳,不管用了。”尽管这样说颜无双还是要小左小右把人给抬到了床上,打晕有打晕的好处,放心不吓人,只是这后遗症有些吃不准。

小右帮着说话,也是安慰郡主:“郡主放心,小左手下有分寸,她说不会有事就不会有事,否则季公子要是真把骂声给挣脱了,毒性发作出来,我们也对不起他呀。”

颜无双没有再说话,她的思绪飞得很快,已经跟着九王爷快要到上灵观,上一次上灵观中抓出来的道姑和朝中重臣有染,难道说从那个时候就已经埋下了伏笔?

另一边,纪天翎带人直接到了上灵观。

尽管已经过了季节,纪天翎远远地就看见了那棵樱花树,花已经全部都落了,就留下一树的绿叶。上灵观观主,听说是九王爷来了,赶紧出来迎客。

纪天翎带的人不多,也已经把前后门都堵上了。

观主脸色不好看:“九王爷这是要做什么?“

“找人,找东西,找线索。”

“我这观中能有什么?”观主笑得有点尴尬。

“当然是确认了你这里有好东西才回来。”纪天翎先走到那棵樱花树下,抬头看了一眼,“这可是有些年头了。”

“九王爷没有到上灵观来过吗?这棵樱花树,快有二十年了。”

“最近上灵观好像有些热闹。”

“九王爷指的是上一次钱大人和冠中道姑私通的事,这个我真的是不知。观中的香火不错,香客又多,谁会知道出这样的事儿。”

“我问的是这个吗?”

观主傻眼了:“那九王爷问的是什么?”

“全部都去找,每一个角落一定要清楚了,记得那花长得什么样。”

观主的耳朵都快竖起来了:“九王爷要找的是花,这樱花早就落了,要看也得明年。就算是皇上来了,也得等到明年。”

“放肆。”纪天翎一板脸,观主不敢出声儿了,“我说的是找樱花吗?你是故意岔开话题。”

“我哪里敢和九王爷打马虎眼儿呢,真是冤枉。”

“那就不要拦着我的人,他们找到东西自然会告诉你。要是你有兴趣把线索告诉我,那我也很乐意。”

“我一句也听不懂,就问九王爷要找的到底是什么人,什么花?”

“曼陀罗。”

“这是什么?”

“观主要是不知道,就耐心的等一等,没准,我的手下很快就能找到了。”

“九王爷,你这可就不讲理了,明明没有的东西,你派了人这样四处乱砸,惊吓到了香客。”

“如果有把上灵观当成是暗藏杀机的地方,那么对这些香客来说是不是更加危险?”

“九王爷说什么杀,杀什么?”

“观主是咬定了什么都不知道,我很清楚,所以不闻不问。”观主趁着纪天翎转头,突然向后退,纪天翎就像后背长了眼睛一把搭住了他的肩膀,冷笑了一声,“刚才不是说,什么也不知情,这会要去哪儿?”

“我是听到有香客的尖叫声,要去安抚一下,告诉他们是九王爷来查事情,绝对和他们没有关系。”

“你又怎么知道和他们绝对没有关系?”

“我今天是不是说什么都会错,我这个上灵观,可是游贵妃最喜欢来参拜的。九王爷要是把这破坏了,下次游贵妃再来问起,我该怎么回答!”

“游贵妃是什么人?”

“九王爷,不知道游贵妃是什么人……”观主彻底傻眼了。

“游贵妃是宫里的人,我是来上灵观查事情,没有丝毫的关系。就算是皇上来了,我也要查,对不对?”

“九王爷行行好,好歹也给我透个信儿,这是什么事儿?”

“有人在你这棵樱花树下,写了一封信,那人落款叫做南兰,观主可有印象?”

“南,东南的南,兰,兰花的兰?”

“正是这两个字。”

“这里香客这么多,我也不能一一询问姓名,可这名字的确没有听过。”

“香客是很多,但这个人一旦出现,观主肯定会留有印象。”

“这可不好说,到了季节,这棵樱花树下来来往往的香客可多了,九王爷是没有看到盛况空前的样子,要是有人在樱花树下写些什么画些什么,每天都不少,也不能拦着人家逐一盘查仔细。九王爷真要找,怎么不在当时来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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