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溪耳根一热,连忙摆手,“不是的,我们是朋友。”
“哦哦,我还以为你们在交往。”
阮溪摇摇头,“不会。”
季秦又不喜欢她。
“别说那么多废话。”季秦走了一步,把阮溪挡在身后,视线向下,带着几分讥诮瞥向季柔,“那天在病房,你还没听明白吗?
“我跟他们的关系怎么样,跟你没关系,你不知道我经历过什么,不要假装很懂来跟我讲大道理,很可笑。”
话音落下,季秦转身就走,他走得很快,头也没回一次。
阮溪愣了下,连忙要追,但跑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礼貌对季柔说:“我们先走了,再见。”
没等回应,她就快步去追季秦了。
季柔站在原地,长长地叹了口气。
“季秦。”
“季秦!”
阮溪背着书包又抱着书,跑得不快,眼看季秦已经越走越远,她完全跟不上,只好开口喊他。
可季秦没停下来,他很快消失在道路尽头的拐角。
扁了扁嘴,阮溪有点失落。
她耸拉着脑袋,盯着自己脚尖,慢吞吞走路。
从背影看,就像一只低落的小乌龟。
“小学霸,你好慢啊。”
季秦的声音突然从前方传来,阮溪怔了一瞬,惊喜地抬头,不远处的便利店门口,季秦拿着一支可爱多站在那里,在等她。
阮溪眼睛瞬间亮起来,跌落的心情迅速飞升,被轻柔的云托着,飘上了云端。
她抱着书,重新奔跑起来。
停在季秦面前,阮溪小小地喘了会儿,然后她看着季秦,语气不自觉带出一点委屈,“我以为你不等我走了。”
“是想走了,你太慢了。”季秦说。
听了话,阮溪气呼呼瞪他。
季秦把可爱多递给阮溪,收回手时忽然一拐,指尖很轻地在她的脸颊戳了一下,轻笑说:“好像河豚。”
阮溪……阮溪气鼓鼓地把怀里的书砸进他手里,“你才像!”
季秦挑了下眉,“脾气见长呀。”
阮溪扭开脸,给他留了个晃来晃去的长马尾。
季秦低低笑出声。
刚才积郁的心情一扫而尽。
—
回到小区,天色完全暗下来。
家家户户都开起了灯,季秦微微仰起头,望着家里的方向,眼底划过一丝落寂。
那里漆黑一片。
可本来就不可能亮的。
这边原本就只有他一个人住。
没有错过季秦一闪而过的眼神,阮溪伸手拽住他的衣摆。
季秦转脸看她,发出疑惑的音,“嗯?”
“我们去那边坐一坐吧。”
阮溪指着不远处建在湖面上的亭子,那边灯光很足。
季秦本来也不太想回去,他原本是打算把阮溪送到家,就去找叶星星他们,听到这句,安静看了她一会,最后点了下头。
这个时间,许多人下班,小区人来人往,但因为下班,大家都着急回家,很少逗留。
凉亭附近没有一个人。
他们走进去,在一侧的长椅坐下。
设计简约的路灯立在路边,充足的灯光落进水里,照亮水面,能清晰看到有风吹拂而过时,湖面荡起层层波纹。
两人沉默坐着。
阮溪瞄了季秦好几眼,其实很多想问,很多想说,可她找不到切入口,几次欲言又止,闷闷地咬着唇。
迎面吹来的风夹带着水汽,有点凉,季秦余光瞥到阮溪纠结的表情,轻叹一声。
“你想问我季柔的事吗?”他开口。
阮溪点头,“嗯。”
“其实没什么,就是她总想缓和我跟我父母的关系,每次都跑来游说我,”季秦侧着身坐,手肘撑在栏杆上,目光落在湖面,神色平静,“上次也是,我爸阑尾炎住院,她知道后就来学校找我,让我去看他。”
“她以为,我是知道我爸住院故意不去看他,实际上,我根本不知道,我甚至不知道他回国了,现在在Y市。”
“从小到大,我都不知道他跟我妈在哪里,在做什么,只知道他们很忙,就算我生病了,想见他们,需要他们,也找不到人。”
他的嘴角扯了扯,勾出一抹自嘲的笑,“他们只会给我转钱,仿佛钱能代替所有。”
阮溪的呼吸轻下来。
她愣愣看着季秦。
她终于窥见了季秦自暴自弃原因的一角。
“很奇怪对不对?”
季秦把脸转回来,静静地望着阮溪,微哑的嗓音里带着深深的困惑,“谁的父母是这样的呢?他们为什么这样啊?”
阮溪无法回答。
“我……”她尝试说了一个字,又重新闭上嘴。
言语的安慰是苍白的。
她无论说什么,也弥补不了季秦从小缺失的父爱和母爱。
把抱着的书放在旁边,又把书包也放下,阮溪站了起来。
走到季秦面前,她张开双臂,轻轻拥抱了他。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本预收:《每天都很甜(娱乐圈)》
(文案)当演员一年,陆萌一直被花式黑和私信辱骂。
原因,是她被迫绑定了一个营业的假男友,对方是个顶流。
这天,疯狂迷恋假男友的有钱小公主跑到她面前,趾高气昂甩出一张千万支票,让她跟假男友分手。
还有这种好事?
她演技炸裂,可怜兮兮装作不舍半天,欢快的拿着支票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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