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朝廷颠倒黑白,抹灭了我们的贡献,现在各地官府都在通缉我们,所有人都在说我们沈家是叛贼,实则太可恨了!”

在一条蜿蜒崎岖的山路上,沈嘉树攥紧拳头,面色不平。

沈父亦没有好到哪里去,满脸愤慨,脸色铁青。

“我们回乡吧,去联系以往的旧部,彻底反了这朝廷。”

继室眼中闪过一道精光,下一瞬又恢复正常。

*一间大宅院中,长相富贵的中年男人热情的接待了风尘仆仆的沈家众人。

沈父与沈嘉树在桌上与对方推杯换盏,场面好不热闹。

中年男人几杯酒下肚,拍着胸脯保证:“沈将军尽管在我这里住,至于联系以前的老部下,这件事交由我去做就行,以免你们被人发现。

将军请放心,属下一直信任将军的人品,奈何位卑言轻,无法帮上忙。此刻属下便是上刀山下火海,也会把将军交代的事情办得妥妥当当。”

入夜,沈家众人在中年男人的宅院中安心睡下后,继室伙同中年男人悄悄出了门,同当地的知县告密。

*嘈杂的脚步声在院落中响起,沈嘉树和沈父陡然惊醒。刚想起来,却发现脑袋昏昏沉沉,身上使不出力。

两人脸色大变,就听外面传来了中年男人的喊声:“沈家逆贼,你们已经被包围了,识趣的就缴械投降,自愿伏诛。”

“段老四,你出卖我?”

沈父听出了中年男人的声音,强打起精神大吼。

段老四皮笑肉不笑:“沈诚勇,你们是逆贼,我可是忠臣,我们注定不是一路人。何况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谁让朝廷给出的赏银实则太高了?”

他顿了顿,补充道:“哦,对了,你们还不知道吧,现在你们父子俩的赏银已经变成了黄金千两。啧啧,也不怪你夫人都忍不住心动。”

“你说什么?玉儿?不可能的!”

沈父连忙摇头,拒绝相信。

*明月高悬,依稀照亮了郊外的路。

沈父和沈嘉树好不容易浴血奋战,杀出重围,刚摆脱了追兵,继室就气喘吁吁地在他们身后说:“老爷,嘉树,等等我。”

沈嘉树紧张地看向沈父,“爹……”

“别阻止我,我要听她亲口说。只要不是亲眼看见,亲耳听见她背叛了我们,我是无论如何也不信的。”

听到这话,沈嘉树气得跺了跺脚。

片刻之后,继室跑到了两人身前,再一次哭得梨花带雨,编撰谎言。

正当沈父将信将疑时,靠在他胸膛前的继室目光一冷,从袖中拿出匕首拔开刀鞘,刺向他的小腹。

感觉到身上一疼,沈父猛然推开继室,低头捂住小腹,满脸不可置信。

继室握着匕首还在说:“老爷你别怪我,我都是被逼的。”

话落,她丢下匕首转身就跑。

沈嘉树气得想追,却被沈父拦住。

下一瞬,满天箭矢射来,势要将两人射成刺猬。

就在此刻,两人衣兜里的符纸突然发热放光,一道幽蓝色的透明屏障挡在了他们身前,将所有箭矢隔绝在外。

“妖、妖怪!妖怪啊!”

继室双目一凸,尖叫声直冲云霄。

——看完这几个主要画面,江以澜太阳穴直突突。

果然,她预想的没错,沈父真的栽在了继室手里。

现在看来,他应该已经彻底醒悟了。

回想着两人最后所处的位置,江以澜马上叫了一批有些功夫的人马,准备前去救援。

说:</p>

本小说《快穿:那个炮灰我装过》是虚构的故事情节,请不要与真实人物事件挂钩和模仿,如有雷同,实属巧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