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的馨香柔软美好,左容赢坐不住了,他气息不稳,放下了床账,上了床。

 左容赢攥住了她的手,把她给压在了身上。

 注视着她的那一双寒眸子,带着浓稠滚烫的情欲。

 “相相公……”林青禾羞羞地提醒,“这是别人家呢……”

 在别人家做羞羞的事不太好!

 她刚才只是单纯的想抱他!

 左容赢眸色照样深邃,他伸出长指撩起了在她脸颊上的碎发,低头含住了她柔软的唇。

 “我就亲亲娘子,抱抱娘子,其他的什么都不做!”

 她身子还病着,他也舍不得对她做那种事。

 他很温暖,她被他吻的意乱情迷,吻得要融化了……

 就算是他要做什么,她也不反对了。

 然而,左容赢是真的只亲亲她,抱抱她。

 克制得不行!

 ……

 狱房低矮潮湿冰冷,时常有牢犯冻死在牢狱当中。

 每到夜间,衙门都会安排几个狱卒去牢房巡视几趟。

 一个身量高长的狱卒提着食盒,左右看看,拍了拍一间牢房的木栓。

 “醒醒,开饭了。”

 他打开食盒,从里面拿出了两个碗,放

 进了牢房里。

 睡着了的一众犯人嗅到味道,都馋醒了过来。

 “肉!”

 “有肉啊!”

 他们争先恐吓地跑到牢门前,抓着大鱼大肉狼吞虎咽。

 “官爷,今日为何对我们这么好啊,有鱼有肉给我们做夜食吃!”

 “是啊是啊,今夜吃了,还有什么时候有啊?”

 “我一直以为牢狱里吃的都是清汤寡水,这样一看,坐牢也不错的嘛……”

 “一群傻子,断头饭听过没有?吃了就上路,子夜问斩!”

 嬉皮笑脸的人顿时安静了下来,到嘴的

 肉都不香了。

 “官爷,是不是搞错了,我们没shā • rén 啊,怎么要偿命啊!”

 “我们没有碰她,好吃好喝的招待着,罪不至死呀!”

 “官爷,宝少爷都说可以保我们无事的,这杀头饭一定不是给我们的……”

 他们纷纷把嘴里手中的肉都放回到了原来的盘子里。

 “愚蠢,卸磨杀驴听过没有?”

 狱卒也不在多言,提着食盒往下面去巡逻去了。

 不过,他走的时候,甩了下袖子,叮咚一声脆响,一串钥匙从他袖子里出来,掉到了狱门口。

 “我不想死,我还不想死!”

 “我们逃狱吧!”

 “……”

 狱房外刀光剑影,试图逃狱的犯人全都被就地正法!

 唯独一个逃狱的婆子从监狱大门逃了出去,百米赛跑开始往前飞奔。

 到了一个小桥上,她跑不动了,扶着桥边,汗流浃背的吁吁喘气。

 “该上路了!”

 玄冷,像是地狱召唤的声音响起。

 “谁?”她一回头,脖子被人掐住,一碗汤药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灌到了她的嘴里。

 婆子喝下后,肝肠寸断,七窍流血,口吐白沫……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