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许多年来,他从未变过。

变得只有自己。

刺玫静静看着青逾走近,心中忽然一片淡然,生不出什么情绪。

只看了一眼,便又慢慢垂下头,目光慈爱地落在怀中的团子身上,哼唱起不知名的调子。

这还是她年幼的时候,师父曾经唱过的,她明明学了很久,想唱给腹中的孩子。

今日终于找到机会。

青逾看着面前的一大一小,想说些什么,张了张嘴,却欲言又止。

他的耳目极其敏锐,自然听见了团子方才所唤的那声,爹爹?

一个陌生的称呼。

却让青逾心中生出了一种奇怪的感觉。

团子的脸色惨白,白的近乎透明,青逾当然知道那是为什么。

就如同那个拷打刺玫的弟子所言,这个孩子已经死了,被他们认为是魔人的孩子而杀死。

这本该是他的骨肉,却连长大的机会都没有,便成了一个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