阚南雪眉眼一弯,笑着点了点头,“好。”

既然已经做出了决定,童婉便不作停留了,转身出了院子,找姜牧之去了。

等童婉走了,阚南雪这才望向角落里,正在查看身上伤势的年轻妇人,“陆家的家境这么殷实,怎的就容不下一个那么小的孩子?做这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你就不怕遭报应?”

年轻妇人顿时一愣,神情满是惊恐地看向阚南雪,“你胡说八道什么?”

阚南雪勾唇一笑,“还真是最毒妇人心啊。”

小豆子根本就没有生病,也没有癫痫,而是长期被人tóu • d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