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亦鸣身形一闪,避开了飞来的长剑,当的一声,长剑入木三分,剑柄剧烈晃动发出阵阵嗡鸣声。

靳亦鸣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口水,冷汗顺着额头不停直冒,漆黑中,阚南雪两眼血红,简直就跟两盏红色小灯泡一般,吓得靳亦鸣连连后退。

太可怕了,恩公简直太可怕了。

“还站着干什么?赶紧将这仨杂碎收拾了,老子我都困死了。”说完,她冷睨了一眼那三名黑衣人,唇边绽开一抹嗜血的弧度,“你说说你们是不是有病,专挑大半夜来捣乱,知不知道扰人清梦很不道德啊,你们不睡觉也就罢了,我不用睡觉的嘛?啊?”

黑衣人:“......”

靳亦鸣:“......”

这不是废话吗?你见过谁大白天去shā • rén 越货的,不过,这话他只敢在心中腹诽,着实没有说出口的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