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是不是煤气没关啊。”
“都说了让你煎好荷包蛋先关~煤气的……再关电磁炉啊……”
“啊呜啊呜,bia唧bia唧。”
又是那个每天晚上打呼噜的室友在磨牙,这次是~说梦话,杨书鱼转动眼珠确保其余俩个室友完全在熟睡中:“啊~老毛病又犯了。”
“啊。”
杨书鱼才发现自己睡落枕了,仗着多年拿竹棍竹板骨头给老妈敲背拔火罐根治脊椎病的熟练手法。
pong~pong,俩发手刀朝着脖子顺势而下,治好了。
......
天气真的转凉了,但是对于南方人来说,一身正气,何惧之有?单薄汗衫和衬衫即可,还有最为潮流的穿搭方式,休闲长袖外面再套一件短袖校服。
除了高冷孤僻的秦琴,还是一件校服短袖套在身上,可能是因为一件衣服多多少少有些起伏,再穿一个外套就真的没了,平的和平原一样。
所以,不到万不得已,坚决不穿外套,这样有失非主流的风度。
阿秋~阿秋~苏紫抹抹鼻子,舌尖抵着上颚一用力,感觉鼻子酸酸的堵堵的。
“多穿点,别感冒了,换季的时候最容易感冒了,而且会伴随着嘴唇干裂口干舌燥的迹象……”
“其实也是上火了,来,多喝点。”
阿秋~秦琴把自己的备用校服给苏紫披上了,阿秋~苏紫每次微微抬头,秦琴和杨书鱼都会把头藏在桌子下。
“好苦啊……这次的怎么那么苦。”
“因为是无糖的。”
“我不要了,还有……秦琴你才是,才穿那么点不觉得的冷吗?”
“我看你的汗毛都立起来了呢。”
苏紫伸出手“贱贱”的指了指秦琴的~胳膊:“你自己看呀。”
“哪有。”
秦琴双臂环抱在一起摩擦取暖:“我可不是你,蠢货比较容易感冒。”
说到这里,苏紫转头看了眼杨书鱼,又把头转回来继续说:“哪有,我只是~阿秋,只是~只是阿秋~有人想我了。”
rua~苏紫向秦琴调皮的吐吐舌头。
这个和之前的蜘蛛拜访入家门是一样的,打喷嚏的话说明有个“心爱”的人无时无刻在想念你,把你挂在心头。
“确定是想,而不是恨?”
“哪有~我才不是秦琴呢,到处树敌……”
苏紫软趴趴的靠在秦琴的靠枕上,一边喝着铁观音一边看秦琴这几天遗留下来的闲书杂志以及《人性的优点》。
“再给我倒一点……这次要加糖~多加点。”
当秦琴拿着茶壶给苏紫沏茶的时候,苏紫都会说上一句[满上],搞得秦琴像个丫鬟一样。
“茶满为欺,你知不知道?”
杨书鱼有一种预感,秦琴又要开启长篇大论了。
“不知道,也不像知道。”
“苏紫你~”
“嘿嘿~我知道了,我下次一定会都穿点的,这样就不会感冒了。”
“还有,秦琴你好烦呀,跟我的妈妈一样……”
“我想说,你背上是什么东西?”
秦琴从苏紫背上抽出一件庞然大物,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是周闻人传承下来的龙泉剑。
“嗯~额,绝对不是今天早上睡懒觉的缘故,嗯~嗯~对了。”
一个完美的词汇闪过苏紫的脑袋:“这个是时尚,对的,就是时尚,非主流,你们不知道的。”
“快,快还给我。”
苏紫抢过衣架后继续塞进了衣服里面。
“这个可是今天最潮……”
“请问,杨书鱼在嘛……”
嘎吱~社团门被轻轻推开,那名男子背对着从人再轻轻的把门合上,转过头的那一刻。
“哇,太好了。”
“苏紫同学也在……”
范泽禹腼腆的走向秦琴,双手呈上一本紧致的笔记本:“秦琴同学,笔记本还你。”
“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还特意把随堂笔记借给我们复习。”
“要是真要道谢的话~那就……”
“要么下次秦琴同学你生日的时候……也办一个苏紫那样的……”
秦琴的自顾自讲话的时候都很小声,很容易被打断的。
“免了,举手之劳而已。”
秦琴总是把客气话误以为真,比如[改天啥时候来我家坐坐呀],秦琴便会[地址在哪,某天就亲自登门拜访],结果第二天就缠着要地址。
“到是你们,那么快就全看完了?该不会看都没看吧,你们完全不用顾虑我的,复习完再给我也没事。”
“只要没有破损就行了。”
“嗯嗯,秦琴同学你太客气了,就算是我们也会不好意思的……”
“怪难为情的。”
范泽禹瞥了一眼一旁的杨书鱼:“所以特意去文印室复印了几份。”
杨书鱼这下想通了,怪不得那天范泽禹复印篮球比赛宣传海报的时候,还复印了一整本笔记本……搞得身后复印试卷的同学怨声连连。
秦琴恍然大悟:“对哦,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
秦琴双手捧起茶杯茗了一口眼前的铁观音:“那~给苏紫好了。”
虽说才一俩个月的笔记,可是有语数英物化生六门主课的笔记呢,化学方程式,物理公式,语法单词,数学就不提了,简直就是噩梦啊。
“啊~给我干嘛啊,我可不要抄笔记。”
“而且我是病人,需要休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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