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不需要麻烦屈老师找教导主任,太麻烦了,而且屈老师也不一定能赶回来。”

“你可以直接去找顾文瑜。”

扔下这句话后,陆芳茗消失了,消失的一干二净。伴随着发型一起消失。

别啊,等等啊,陆哥,是你带着小弟我来到这个悲惨的世界摸爬滚打,我,我还没学会dú • lì ,为什么这次又要丢下我擅自离开,杨书鱼心里很是绝望,心交力瘁。

戏份好足,确实很足。

心里想法都很足,要是描述出来,适当用上拟物,拟人和夸张手法,又是比拟克鲁~咳咳,反正是比拟一个很庞大的故事体系啦。

北极的企鹅竟然和南极的北极熊是亲家!

作者就是那么设定的又能怎样,再改一下设定就是夫妻了,还有血缘关系呢。

血浓于水的亲情呢!

有这么一个冷笑话,很冷很冷,导致北极的企鹅听过后,都没有熬过那班东航。

有一天,路人甲的初恋女友和路人甲说了一个好消息。她和路人甲说:“darling,我有前男友了!”

开不开心,意不意外,惊不惊喜!

那天以后,路人甲从未相信过任何人,包括他自己。这小伙太狠了,连自己也骗。

“咳咳,你找顾文瑜学姐有什么事?”

“没什么,就是关于用胯走步允不允许。你看啊,这个步子就有点……”

说罢,秦琴在杨书鱼面前演示了一遍蹩脚的用胯走步,看起来更像是同手同脚。

收敛很多,动作又被放慢了,做出个大致即可。

“又要换了?”

杨书鱼可是下定决心去踏出那一步,结果杀青了,还要请客吃杀青饭。

“没有,还不确定,我一个人的决定起不了什么作用,可能是这个动作有伤~班气。”

有那么一点点,杨书鱼也那么认为,有点放纵。明明是要规规矩矩的走正步,结果高二三班走成这个样子,群魔乱舞。

弼马温又把马厩的门打开了?

“算我一个。”

惊讶的,秦琴一时间没办法把嘴巴合拢。

“我也觉得用胯走路不适合当作入场式。”

“这样的话,还需要拉拢15位同学,你那边几乎为零,我这边……似乎不行。”

秦琴当真了,陷入思考,认真的考虑拉拢多少个同学可以改变当前情况。

这压根不是人数来决定,而是由领头人。带头羊发出疑问,其他人只需要附和即可,点头微笑嗯。

其他人的建议,根本不重要。

“所以,还是打消这个念头吧,吾等还是随波逐流的好,不需要动脑子。”

秦琴这是怎么了,又看破红尘了

“对了,关于运动会的那个赌约~还是取消吧,是我草率了。”

“取消!我无所谓啊,关键是苏紫她老人家同意吗?”

呼,杨书鱼心底松了口气,接着是暗喜,别提有多开心了。

人生在世,不能太鲁莽。

最后的最后才是考虑后果,下场。

“和她,貌似没什么关系吧。”

“可她是公证人。”

“公证人就作个证明,哪需要那么多台词。”

说到这里,秦琴低下头。

这算是和平解决了?嗯,无所谓啦,就像是老板员工关系,苏紫也是心血来潮,苏紫也是草率了。

喂,不就是一个随口说说的,可有可无的赌注,杨书鱼心中的那份落差算什么,难道真的等着运动会结束,赢得赌约,就可以……

“对了,说到苏紫,她人呢,怎么不见?”

“该不会是不同意你草率的决定生气了吧,哈哈哈……”

这个冷笑话,别说秦琴,杨书鱼自己都觉得冷。

趁着秦琴发冷的空隙,杨书鱼得以眺望远方,深吸一口气。哇,今天的天气似乎又是多云到阴。

“她们班不是体育课,所以……”

“体育课不都一起的吗?”

体育课的话是每五个班一起进行,一到五班,六到十班,以此类推。

“一起归一起,可这节课是特例!”

哦,确实是这样,又是先入为主观念的产物,这节课的体育课,似乎都是从没见过面的学生的体育课。

当然,从未见过面的学生也用同样的视线盯着三班看。视线中,有的是轻蔑,有的是欢喜。

可能在他们眼中,三班学生不配成为三中的学生。

噗嗤,又是杨书鱼的一个不看气氛的提问,算了,随风逝去吧。

散场了散场了,最耐得下性子的女生也离场了。女生也是号称可以在树下待到苹果落地的那一刻才起身的人类。

......

浮生偷得半日闲,那么紧凑的学习课程[一天十二节课],谁会拒绝在树下一叶蔽目呢。

关于一叶蔽目,请直接了解为字面意思。

嘈杂的,阵雨的一周终于过去了。为什么,为什么今天天气晴好~在床上捂着被子睡觉好热啊。

这个不是重点,重点是和秦琴的赌注要输了~已经取消了,口头约定,口头取消。

也算一件趣事。

对的,没错,时间迎来最后一个周末,咳咳,运动会前的最后一个周末。这个周末,非比寻常,因为窗外天气依旧晴好,是个晒衣服,晒被子的好时辰。

在庆幸,杨书鱼在庆幸,赌注被秦琴单方面取消了。

一觉醒来已是十点,在床上在眯一会,十一点,为什么杨书鱼觉得身心疲惫,好累。累到根本不想动弹,明明昨天晚上十一点前就睡着了,那得追溯到周五上午放学的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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