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长,我们就先走啦,88。”
“嗯,拜拜。”
苏紫和骆珈汐的分别“临终”招呼,嘶,心绞痛,也不是,就是那种离别痛,也不是,而是分开的那种违和感。
嘶,怎么走到临头,就有点小不舍了呢。
答应杨书鱼,只有杨书鱼只身一人离别,别从杨书鱼身旁渐行渐远。
要不再玩一会吧,反正时间允许,这句话,杨书鱼始终没有说出口。
“真的,你们要走了?”
“你好像很希望我们走?”
“哪里,本来还想你们多坐一会呢。”
坐,坐哪里?对了,公园长椅,石头上都可以。
哎,曾经要门票的公园,现在沦为了大街小巷大爷大妈饭后散步的地方。
“好,那我们走了。”
怎么不按套路出牌。还有,不是说好了不坐公交车。咻,苏紫骆珈汐那一高一矮,有说有笑的背影,彻底消失在杨书鱼的眼角膜。
眼睛进砖头了,出来的竟然是沙子。真是的,都17岁了,老大不小了。
卖完蛋糕,又去菜市场随便买点菜。俩天份的菜,又不是什么饥荒,屯什么食物啊。
不是,这现在商家怎么回事,用鸡脯肉充当猪肉,鸡脯肉是白色,猪肉是红色的呀,别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
哐当坠地,杨书鱼翻个身就摔地上了。不是,这个床[打个比方]长才两尺,凉席竟然长宽都为三尺,每次杨书鱼从侧面上床都会踩空。
然后一膝盖扎床沿上。
咚~咚咚,咚~咚咚,门外的这个敲门频率,杨书鱼一度以为进贼了。
“小鱼,你起床没!”
什么啊,是老姐,怎么换敲门方式了,而且温和好多。平时不都是咚咚咚咚咚,一顿急促的敲门声传出,然后破门而入,杨书鱼心里那么想。
“起来了,你进来好了。”
“我来喊你吃饭,下来吃饭了。”
吃饭,难道杨书姮久违十几年的重新下厨?来到厨房一看,空荡的丁零当啷,一如既往的,这个厨房,已经五天没用过了。
那个锅子,已经五天没用了。
炒锅,炒菜要用油,用了油清水洗不掉,得加洗洁精,那股油腻从指尖到指缝,再到……
闻一闻手指,不同于鸡排的那种生物油,这是一种厨房剩菜剩饭的油腻味,真的不好闻。
而且比剩下的那一种污渍还要顽固。
“给,拿去,凑合吃吧。”
猪油拌饭,一清二白。饭上面还撒着些许蒜泥和葱花,这是为了加强印象分,还是小时候的味道。
又不是拿出去拿上台面卖钱,葱花和蒜泥就不需要了。
“你吃了一礼拜这玩意?”
“嗯,不知道,差不多吧,忘记了,应该吧。”
“也许吧,不记得了,可能是,没什么印象了。”
停停停,差不多就够了,没人让杨书姮在这里感慨时间的流逝。
杨书姮一脸无精打采,一看也是刚起来,没刷牙没洗脸,什么也没做,起床的第一件事是下床,穿上拖鞋就直接从~不对,拖鞋都没穿。
这个季节,赤脚走路没啥问题,天气再冷一点就不行了,冻脚。
“对面街不是有熟食店,家里还有电饭煲,随便买点不就好了。”
“不能,我很懒的,根本拿不出干劲,用电饭煲煮饭还要洗呢,那绝对不可能。”
这个杨书鱼能理解,人的惰性,真的没救。就算躺床上无所事事一整天,也不愿意花一分钟的时间去洗一双袜子,一条裤子,一件衣服。所以,为了舍去这一分钟,杨书姮拒绝穿袜子。
这个季节允许,时间允许,人设允许,能偷懒就偷懒。
到底,杨书姮抱着如何的心态去健身房办健身卡,无人知道,说不定是学生该有朝气的支持下。
啊呜啊呜,手机不离身,一边吃猪油拌饭,一边刷手机,哈哈哈大笑,笑着笑着,杨书姮就呛到了。
米粒呛到气管里了,咳嗽几声后,杨书姮继续重复上述动作。
可惜杨书姮不会吐痰,只好吸下鼻子,然后咽下去。
“喂,吃饭的时候能不能……”
“不能,给,帮我去加点水,太干了,根本吃不下。”
杨书姮递上那吃剩一半的饭碗,rua,不忍直视。就算这样,杨书鱼还是给杨书姮的饭碗倒了些许开水进去,好好的猪油拌饭变成了猪油泡饭。
加根油条进去就是油条泡饭了。
“很烫,小心点。”
“我知道。”
看着对面那个一边吃饭,一边玩手机的人怎么就那么糟心呢,吃饭就好好吃饭,吃完饭有的是时间玩手机,非要……要是老爸老妈在,一定会~要是老爸老妈在,杨书姮也不敢吃饭的时候玩手机。
既然不玩手机,杨书鱼也就不会……
“你能不能把脚放下去。”
殊不知,杨书鱼的脚也架在板凳上。这样吃饭比较舒服,这样无处安放的胳膊就可以架在膝盖上,脚架在凳子上。脚,膝盖和胳膊形成了一个完美的不需要用力的三角结构,属于人体最省力杠杆。
“不能,你咋管的那么多!跟老妈一样烦。”
这不是关心,而是,而是,对了,是一种吐槽。不知道为什么,杨书鱼看到杨书姮就想说上几句,忍不住要说几句,可以理解为嘴贱。
看到杨书姮那不修边幅的模样?不对,应该是把这在校五天不能说的话都说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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