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是,姐姐,那是京东商城。
是啊,骆珈汐也有一块手帕,一块和杨书鱼那波纹领口短袖一样[洗衣机的缘故],已经过了试用期,仍在用的随身物品。
谁没有一块手帕呢。
余疑没有,所以余疑参加不了这个丢手帕的游戏。
秦琴被带走了,带着去体验什么叫做庙会,简单来说就是吃和走,体会~原来长大了后的新年也那么有趣,原来有了手机的新年,满满的都是年味。
留下余疑一个人,站着,逛庙会。
由于杨书鱼也没有手帕,于是杨书鱼就走过去了,想要跟余疑讨一个手帕。
由于余疑眼神空洞迷离,所以杨书鱼能很自然的接近。
“你不用看店了吗?”
shock,余疑竟然没注意到杨书鱼的接近。不愧是杨书鱼,猫科动物的远亲。
“不用了,秦琴她的姐姐在看。”
“对了,你今年的新年愿望许了吗?”
“嗯,许了。”
再往里走一丢丢,也就是观音大士雕塑的正后方,一群人正用钱砸东西,是扔硬币。不是往水池里的乌龟上的一个小圈圈扔硬币,扔进了就会怎样怎样。
乌龟,恰巧在那边而已。
而是一个三米高的小阁楼,一共五个阁楼,每个阁楼都是黑色的孔明灯模样。
第一次见扔钱都那么兴奋。一分钱不是钱,那一角钱算什么。
没扔进怎么办,很简单,有些人选择捡起来继续扔,有些人选择什么也没发生。
在余疑的邀请下,杨书鱼也参与了那群女生的扔钱游戏。没有一角钱怎么办,很简单,可以拿一元纸币去隔壁兑钱处兑换。
这服务,太贴心了。
杨书鱼换了十个,因为一个不给换。哼,好一个捆绑销售,那个人的脸,杨书鱼记住了。
但是,杨书鱼是个固执的人,非要换一个,然后是找零,由于五角纸币非常稀有,那边那个人找了杨书鱼十个一毛硬币。
嘿咻嘿咻的扔钱,扔钱的动作和扔篮球的模样一样,结果也是一样,没进。进不了,准头咋就那么差。
是的,换成球类物体就进了。
“看我的,嘿。”
“你的不行,看我的,哈。”
“呀。”
“嗯哼!”
总之是各种各样的拟声词。杨书鱼捏捏这一角硬币,也不重啊,咋就要发出用力的声音。
错,那不是用力的声音,而是一种妖术,这和飞纸飞机前给纸飞机的头哈一口气是一样的,这是心理暗示。
说白了就是习惯。
也就是对于美好生活的向往。
再往后一丢丢,是一个悬挂着的钟。是那个钟,不是那个钟,是一口大钟,是关押周伯通的大钟。
但没周伯通那么大,就那么大。
人类迷惑行为,钟前,排着超长超长的队伍,似乎又是一个仪式,花钱消灾,花钱买个放心。
钟的正面,刻着南无大智文殊师利菩提,丁伶俐还照着上面念了一遍。一边念,手指一边顺着纹路摸过去。
显然,丁伶俐不认识那梵文一般的字,但是触感告诉丁伶俐,本来就是这样的。
“口”字区域就那么点花头了,想要真的祈求明天年年有余,一切如意,还得登山。登上那座一度缓坡,长度却遥不可及的山。
分道扬镳的那一刻,终究还是来了。水一菲三人不愿意爬山,为什么没有观光旅游车带上去啊,不想去了,真的不想去了,太累了。
现在的话,三人众筹,打算去看新年贺岁片,杭州堡垒,有谁一起,举手示意。
“这就回去了吗?”
“嗯,回去了,时间也不早了。”
又不急着回去做饭,着什么急。
水一菲抬头看一眼临近十点的太阳,暖和却不刺眼,心中由衷发出感慨,原来太阳是这个样子的,一停不停的向四周抛洒温暖。
“才十点哎,不吃个午饭再回去吗?”
“不吃了,我们六点就出来了。”
唬谁呢,这个季节的六点,太阳还没出来呢。
“不信你问她。”
指就不指了,没礼貌,水一菲采取眼神注视秦琴。说实话这个眼神,还不如拿手指指,用手机也好啊。
“嗯,确实如此,准确来说是五点半。”
“那么早就来了?”
“是啊是啊。”
丁伶俐似乎对眼前的骆珈汐一点也不反感,反倒是有了第一次做大姐姐的感觉。
有一个黏人可爱的小妹妹是什么感受?
“嗯,庙会早一点才热闹,不像现在,人差不多都走完了。”
是的,将什么定义为没人了,热闹退散了?那就是二三十岁的人充斥着庙会,意味着庙会临近尾声。
赶早嘛。比如赶集,早上才热闹,大概六点左右,真的很热闹。只有六点起来,才能回到过去,回到童年的那种无忧无虑。
“六点到现在,十点,都已经四小时了。”
骆珈汐很是惊讶,惊讶眼前这三个女生为什么可以在这种老掉牙的地方度过四小时。
“是啊。”
“那姐姐们上面也已经去过了?”
“准确来说是去了两趟哦!”
切,这又不是什么好值得炫耀的,穆小还满脸坏笑,不,这是在模仿秦琴!
不,这是在模仿骆珈汐。
“那,那去看什么电影?”
骆珈汐很是犹豫,要不要去呢,这个庙会甚是无聊,要是电影好看的话说不定会一同前往。比如江苏堡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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