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由兴趣爱好变成了随身职业,在陆芳茗的强烈心理暗示下,范泽禹成了招摇撞骗的江湖郎中。
杨书鱼是第一个受害者,不不不,杨书鱼是第二个接纳者。
第一个是余疑。
范泽禹的算命方式杨书鱼也略懂一二,其实很简单,命这种东西,比较常见,比较单一,像一条线。
一条两点一线的线。
知道了俩个点,或者一个点,便知道了这个射线的去处,人也一样,活了十七载,大致的命运方向也已经决定了。
最后,范泽禹掐指一算,问一些十七年来发生的比较特别的事,就可以推理出来。
这个场景,类似雨后公园长椅上吃巧克力的两人,由于地心引力而牵起一根红线。
啪嗒一声,杨书鱼的尺骨鹰嘴轻轻触碰陆芳茗的尺骨鹰嘴,随后,陆芳茗机械的回过脑袋。
“你的伞~很符合你的品味呀。”
“不是我的,是他的。”
“他?喔,这不是江湖郎中?这个伞~很别出心裁啊,你妹的?”
伞下的陆芳茗,不负责拿伞,所以坐着说话不腰疼。
秦琴杨书鱼分别露出一副[你妹啊,你怎么可以骂人呢]的表情?
“嗯嗯,我妹的。”
哦,原来是那个妹妹呀,那个西瓜蘑菇头的妹妹。
“对了,你给我算的那一个血光之灾是不是算错了,这时间马上就要清明了。”
“没,时候还未到。”
“哈哈哈,时候还未到,你看呀,他说时候还未到,哈哈哈哈~这谁信。”
陆芳茗对着秦琴一顿讥笑。
玩笑有度,陆芳茗将自己的笑声控制在四个哈哈哈哈,和省略号一样,并不是无语,而是语气的延续。
“我信!”
“我也信。”
“咳咳,我也信。”
迫于秦琴和杨书鱼两位当事人坚定的眼神,陆芳茗选择妥协。
怎么说呢,越是像陆芳茗那样锋芒毕露的人,越是相信神鬼论。
锋芒毕露,这是不自信的表情。
说着说着,陆芳茗嘟起嘴唇,将自己的大脸往第二象限里的秦琴脸上递。见状,秦琴只能躲避至第三象限。
“快,快快,扇我一巴掌。”
“为什么?”
对于秦琴,杨书鱼深表同感,并不是扇嘴巴子的缘故,而是陆芳茗那小鸟依人的模样。
难道是人在伞檐下,不得不低头的情况?
还是说淋雨淋怕了。
“因为我说错话了,遭天谴是迟早的事,我自己动手呢,算不上天谴,还要被算作欺君之罪,只好让你当天谴咯。”
“咳咳,我可不是上帝,没有那么大的权力,还能决定一个人的生死。”
压根不是这个重点,好嘛。
等等,为什么秦琴要露出一副坏人的笑容,奸笑,露出颧骨的奸笑,得知鳗鱼可以长生不老时的奸笑[只有秦琴一个人知道]。
“天谴归天谴,生死归生死,天谴不一定会死,但是,生死一定是天谴。”
不不不,生死通常被杨书鱼称为劫难,每个轮回的劫难,十二年一次,时间一般发生在即将成年的本命年。
记得吃红鸡蛋,红心鸡蛋。
说到红色,古时候结婚的时候,新娘的盖头好像一定要新郎来掀。
毫无关系,但是没事,嘴皮子一定要6。
“快点,你再不动手,天谴就真的要降临到我身上了,我俩还是一个伞下,你也逃不了干系的。”
信,秦琴当然信,犹豫的原因是怎么可以动手打人呢,最后的选择擦下嘴巴,三根手指轻轻拂过脸颊,把陆芳茗的眼镜给带了下来。
陆芳茗么,禁闭双眼,随时准备就绪。
“好了?说实话太轻了。”
“那我再重点?”
秦琴满脸责难的表情,为自己下手太轻而深感抱歉。
“不能再打了!”
是啊,不能再打了,再打就要遭天谴了。
......
“回去了吗,回去了吗?”
“这是要回去了吗。”
突然的,收到号令一般,分散于各个角落的老师聚齐起来,讨论声很大,说一些有的没的。
准确来说是三十分钟的休息时间到了,在考虑要不要回去,在这个节骨眼上回学校。
“现在就回去了?不是说晚自习前回去。”
是啊,晚自习前回去。
规定的晚自习前,又不是今天晚自习前。
众多学生露出一脸意犹未尽的表情,还没玩够呢,能不能去田野间放飞一下自我?反正田里还没种水稻作物,这个季节的乡下,岸边可全是螃蟹。
时间临近十一点。
屈亦洁那银灰色,排气管是黑烟的面包车派上用场了。车里,是集装箱一样大的泡沫箱子,掀开盖子,里面是一盒一盒的快餐,一荤两素,还有汤。
好香,这是饭菜的香味,饥饿状态下的杨书鱼,觉得能吃下三碗饭,当然不是自家大碗的标准,而是快餐盒的标准。
what,全高二师生的伙食都给报销了?按照一千张嘴巴,再来个学生半价,第二根半价,买二送一的促销活动,折合下来才998,血赚。
按班级领盒饭,从一班开始,面对种类不是非常多的盒饭,学生开始挑选,女生挑来挑去也就算了,男生也要挑。
很明显,这个三中,有点重女轻男,要怪就怪这个学校的最大股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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