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

是啊,都快高三了,秦琴也就不耍贫嘴了。

“记得挑几个干净点,没有破损的桌子椅子。”

“嗯。”

......

出来后,杨书鱼猛的吸了一口气,活着[可以呼吸]的感觉,真好。

活着真的太好了,活着真的太好了,能吸上那么一口没有被污浊太阳光影响的清晨六点半空气,真的好好。

“你来贴,我来搬桌子吧。”

“嗯。额,可屈老师没给我胶水。”

“没记错的话讲台上的粉笔盒里有,你可以去找一下。”

讲台上什么都有,除了钱。人也没有。

“咦,这怎么藏了那么多书。讲台里还能放书?”

“嗯,好像可以。”

“早知道我也放这里了。”

坑次坑次,在五个粉笔盒里捣鼓了半天[产生过倒出来的念头,可粉笔盒里全是灰,红的黑的黄的篮的白的黄的],全是残破的粉笔头,就没有一根完整的。

最终,秦琴在讲台的抽屉里发现了胶水。

就算发现了胶水,可秦琴,也发现了其他很多八卦的东西。各种各样的资料,什么陈年试卷,什么通知,还有黑白新闻。

哇塞,a4纸新闻上面有陆芳茗的署名,秦琴就这么看上眼了。

特别是那些通知和[学生名字]表格,秦琴又看上眼了,看入迷了,这是什么?

看的杨书鱼也入迷了,故杨书鱼上前……

“呼,你干嘛,吓我一跳。”

“额,胶水没找到吗?”

“找到了。就~随便看看,顺便打扫一下讲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