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虎一声厉喝。

苏家人吃过大亏,灰溜溜的往出走。

包括苏老太小脚也跑的贼快。

只有张大阳不服气,还梗着脖子。

“你他-妈是谁啊?老子派出所有人!”

张小月急忙拉拉大哥衣袖,挤眉弄眼。

张家不是大屯村的,张大阳不清楚王小虎的底细。

苏家人和张小月也只是提了王小虎是个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村医。

为了自己的脸面,他们都没说过这个村医把他们整的有多狠。

张大阳一把挣脱开张小月,大声嚷嚷。

“怕什么啊?咱叔以前就是派出所的,敢打我,让他牢底坐穿!”

王小虎笑了。

“那你给他打个电话。”

张大阳不顾张小月等人阻拦,气呼呼的拨通电话。

“叔,我让人揍了!”

张志刚那边大怒,虽然他被派出所开除了,但是多年的人脉还在。

“是谁那么不开眼?”

“报上名字!”

“我要让他知道打人的代价!”

张大阳拿手对着王小虎指指点点。

“敢在灶王爷头上动土,你死定了!”

然后他冲着手机大喊。

“叔,这家伙就是大屯村一个小村医,叫王小虎!”

“你快喊人来抓他!”

手机那边一片沉静,然后张志刚爆发了。

就因为王小虎他被乔所长扒了这层皮,好不容易安生两天,狗侄子又踢在人家钢板上。

这他妈是要把他坑进去的节奏啊!

太坑叔了!

“谁他妈是你叔啊?别乱认亲戚!”

“滚蛋!”

嘟嘟嘟。

张大阳听着手机挂断的声音一脸茫然,他不甘心,反复重拨,却发现张志刚早就将他拉黑了。

他懵了。

怎么叔叔听到王小虎的名字就怂了呢?

王小虎笑笑。

“你是灶王爷?”

张大阳腿有点哆嗦,哭丧着脸。

“我不配……”

张小月拉着神情恍惚的傻哥哥就往出走,临出门张大阳还被门槛绊了个狗啃泥。

等院子里清净了。

“苏姐!”王小虎有些心疼,“以后看到这帮人就别开门。”

“他们要死缠着你你就给我打电话。”

“来一个揍一个,我一个都不放过。”

苏巧姑低头浅浅笑着,半转过身去,收拾房间。

她眉头微皱,轻叹口气,眼睛中有几丝苦楚。

“小虎啊,你不可能一辈子守在这里啊。”

“等你结婚,终究是要回城的。”

王小虎突然心很痛,脱口而出。

“苏姐,那你跟我进城吧。”

苏巧姑笑了。

“孩子话,我跟你进城算什么呢?”

“村里,才是我的根啊。”

王小虎一时语塞,是啊,苏姐跟自己进城里,算怎么回事呢?

他转转眼珠。

“苏姐,等我回城里,我去开家医馆,你做收银给我管着钱袋子,这不就行了么?”

苏巧姑摇头笑了,没有接话。

王小虎想简单了,真要那样,他家里的葡萄架子就得倒了。

任何一个女人,都不会容忍老公和其他女人有亲密关系。

不管这种关系的前缀是姐弟或者蓝颜知己。

告别了苏巧姑,王小虎怀着沉甸甸心思回家。

他并非木头不懂人情世故,苏巧姑忌讳的,他也明白。

这就很让人头疼了。

诊所门口。

院墙还是塌了一截,门口敞着大洞。

并不是王老二忘了补,而是王小虎告诉他暂时不用了。

补了拆拆了补麻烦的很,不如就这样放着得了,保不准哪天又有人不开眼来拆家呢?

反正,院子破败不影响他给病人看病。

大屯村也没有哪个不开眼敢来偷东西。

进入门口,王小虎愣了。

客厅前面有一大坨东西堵着门。

远看圆圆的。

走近看,大圆上面顶着一个小圆,锃光瓦亮,反射着阳光。

要不是大圆下面露出两个尖尖的鞋底,王小虎愣是没看出这是一个人。

跪着的人听到后面有动静,僵硬的转动脖子,身体像生锈一样运转不灵,显然跪了很长时间了。

“救命啊!”他看到王小虎,眼泪鼻涕一大把,“姐夫!”

“拉小弟一把!我真错了!”

王小虎鼻子差点气歪了。

这不是杨若仪那好闺蜜,唐四凤的老公,之前牛逼轰轰带着吕天雄过来拆自己房子的铁孟良么?

“谁是你姐夫?”他脸彻底黑了。

他还年少有为正青春呢,铁孟良可是半截身子入土的老家伙。

这老家伙不会是变着法子咒自己吧?

铁孟良抹一把泪水,嚎啕大哭。

“姐夫!”

“您媳妇杨若仪和我媳妇唐四凤是好姐妹。”

“我喊你一声姐夫没毛病!”

王小虎面对这强大的逻辑也是无语了。

“你有事说事!别顺杆儿爬!”

铁孟良哭哭啼啼诉说事情经过。

前两天他带着吕天雄踢到王小虎这块钛合金板上,致使吕天雄断了四肢,回去他就变卖家产,准备去吕家做公关呢。

他能发家,全靠吕家做后台,武盟吕氏地盘里面一应器械、基建全都是他独家买卖。

现在连累吕家太子爷坐一百天轮椅,他是自杀的心都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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