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母骤然想起什么的问:“我记得玉儿有段时间确实很颓废,我问他怎么了,他却一声不吭,只顾把自己闷在房间里酗酒,生意场上的事也不管了,当时险些没把我急死,原来是林烟跑了?!”

“玉儿这孩子,疯了?!”

“他为了区区一个风尘女,居然想杀了自己的好兄弟?”

厉景琛在二老震惊的神情下,徐徐说道:“可见在魏玉心中,林烟的重要性,当年尚且如此,更别提现在了,倘若再来一次的话,你们确定能承受得起这见血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