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鹃捂着嘴笑了笑,拍了一下陆开宇的手臂,
“傻瓜,罗浮山这么高,光凭我们两个,得爬个上百年才能到山顶宫殿,我在微信叫我父王一声,让他来接我们不就行了?”
陆开宇傻笑着点点头,忽然面色严肃,第一次见南方鬼帝,这可是货真价实的神仙!
他要是看自己不顺眼,是不是能一眨眼就把自己灭了?要不咱还是逃跑吧?早点投胎得了?
万一自己不小心说错话......
正在陆开宇胡思乱想的时候,两人脚底下升起一阵阴风,包裹着两人,速度如同坐火箭一般地往上升去!
不一会儿,陆开宇还迷迷糊糊地,再清醒过来,就看到了山顶一座宫殿。
宏伟是宏伟,可惜只有黑白两色,显得太死气沉沉,盖过了宏伟壮观。
“到了?”
“嗯。走吧,我们下去。”
杜鹃自然而然地握住陆开宇的手,牵着他走到宫殿前面。
宫殿台阶上,一位中年书生,摇着山水画扇子,微微昂起头,阴风吹来,拂动长发,更显书生意气,看到杜鹃的手和陆开宇的手紧紧相握的时候,脸色一僵,扯了扯嘴角,眼角微微抽动。
“父王,女儿有一事相报,这事关于陆开宇的阳寿,十分异常。”
杜子仁死死盯着两人握在一起的手,双眼血红,“鹃儿,你能不能把手松开?”
“松开?为什么要松开?陆开宇阳寿尽了之后就是我的人了啊。”
杜鹃一脸单纯地问道,握着陆开宇的手更用力了。
陆开宇和杜子仁差点一口老血喷出,前者瞪大眼睛瞅着一脸好奇的杜鹃,后者眼神冒火地锁紧着陆开宇。
“他不是还没尽阳寿么?快给我松开!男女授受不亲,成何体统!”
杜子仁一合扇子,南方鬼帝气势显露出来,罗浮山风云瞬间变换,阴风大作。
杜鹃吐了吐舌头,乖乖地松开了陆开宇的手。
杜子仁背起双手,扇子插在腰带上,围着陆开宇转了两圈,“你就是陆开宇?你怎么会死的?”
杜子仁看着眼前的年轻人,的确与生死簿上阳寿无尽的陆开宇长相一样,只是,此人怎么会死?而且还没有死透?不像是阳间医疗器械强行吊着一口气,反而像是某种大道法则在护着一般。
陆开宇挠了挠脖子,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我怎么死的,就记得死之前发生了一场大爆炸。”
“哦?竟然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
杜子仁的脑海里瞬间涌现了无数想法,莫非是元始天尊发现了陆开宇这一异数?亲自下手抹杀他?
不可能,三界自新旧天庭一战中,所有通道被打烂,哪怕是法力通天的天尊,也无法修复,修复三界通道的资源早就在战争中消耗完毕了。
要是自己查看死亡回溯,真触动了某些巨头,怪罪下来可咋办?
杜子仁咬了咬牙,豁出去了!
“站着别动,别动用功法修为,放松!”
杜子仁大吼一声,拿起腰上山水扇,哗一展开,在陆开宇面前扇了一道风。
这道风在陆开宇面前卷了卷,形成一个漩涡,里面回溯着陆开宇死亡前的画面。
一个能够在白天中不受阳光限制、行动自如的鬼影,背了一个刻有法阵的特制炸弹,在陆开宇加汽油的时候,穿越车门,放到了主驾驶座位上。
鬼影飘飘离开之后,炸弹就在主驾驶座位上炸开了。
陆开宇一拍脑门,大喊一句:“怪不得我根本没有发现一丝动静,原来是特么鬼害的我!”
杜子仁摇了摇头,脸色凝重,合上山水扇,死亡回溯的画面也随之消散。
“并不是鬼害的你,那鬼行动木讷想来灵智不高,既然灵智不高法力怎么会高?法力不高又如何能够在阳光下行动?
这种种古怪,都透露出一个真相,是人害的你,而且是一个修为比你高很多的人害的你。”
杜子仁眼珠子转了转,脸色更为凝重,捏着下巴继续道:“可这人的目的似乎不是想要杀死你,那个法阵我看清楚了,主要是为了驱魂,换句话来说,就是为了把你的魂魄从肉体中赶出去。”
陆开宇眉头紧锁,把自己的魂魄从肉身中赶出去?
“为什么不直接杀了自己?如果他修为真的这么高,恐怕随手一捏都能捏死我吧?”
“这就是关键,他并不想杀死你,他是想要你的肉身,想要夺舍你的肉身。”
杜子仁重重地点了点头,“至于为什么想要你的肉身,我就不明白了,你一个筑基期的修士,有什么好的?烂大街的身体。”
陆开宇愣了愣,也没敢翻白眼,自己对于杜子仁这一位南方鬼帝来说,的确是太不起眼了。
“你想一想,有没有得罪过谁,阳间灵气虽说正在枯竭,但还没有到高境界修士为了减少灵力衰退夺舍筑基修士肉身的地步。”
杜子仁提醒道,等着陆开宇的回答。
陆开宇脑子飞速转动,真要说能得罪谁,李家算一个,但他们的实力还没被自己放在眼里,排除。
王海?人家修为和身体比自己强这么多,更不可能夺舍自己的肉身,排除。
这两个都排除掉......
对了!
特么的前两天住宾馆发的噩梦!
陆开宇一脸后怕地跟杜子仁详细说着这事情,杜子仁耐心听完之后,冷冷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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