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开宇嫌弃地退了一步,避免何秘书的口水喷到自己,这心理素质属实不行啊,还没说几句就破防,看来是护甲属性不太高。

“我好像也没说什么啊?何秘书你怎么急了啊?还有啊,我和温静就是普通朋友的关系,没你想的那么龌龊。再就是你这自己的努力,指的是溜须拍马的努力?还是帮副市长亲戚,当出头鸟的努力?大白天不用干活,做出头鸟?信不信我跟温叔叔说啊?”

马德,谁还没有一个市长叔叔?虽然不是亲生的,但也是人市长强烈要求自己叫他叔叔的啊。

何秘书的脸憋成了猪肝色,半天憋不出一个字,一个劲的指着陆开宇,你你你你上半天。

“怎么?气的脑血管爆炸,损害语言中枢神经,变结巴了?你你你你妹的,能不能吵,不能吵回家吃大头菜去。”

“我我我我......”

“这样,我给你五块,你坐公交四号线到医院看看,两块钱挂号费,剩下一块自己买根棒棒糖,先治好口吃再跟我吵怎么样?”

何秘书气急败坏,一时之间又不敢说话,只瞪着陆开宇,说不上来话。

刘光狐疑地看了眼陆开宇和何秘书,心想这两人到底什么情况,还以为这小子有什么能耐,现在看来嘴皮子功夫倒是挺能耐的。

“喂,你小子很嚣张啊,混哪里的?”

刘光恶狠狠地推了下陆开宇。

陆开宇皱了皱眉头,“什么混哪里,我还是个学生。”

“哼,还是学生,这就好办了。何秘书,你给我调查清楚,我要知道这小子在哪上学,我一定会让他后悔在那间学校上学!”

何秘书摇了摇头,拦住刘光头,“小刘啊,他认识市长!你说要是市长知道了,你又是副市长亲戚,他会怎么想?这事急不来。”

特么的,两边都不敢得罪,早知道找借口推了算了。

刘光头不愿意,“我今天咽不下这口气,你说说该怎么办?”

“这......”

刘光指着何秘书鼻子,“行啊你,管不管事?不管是就滚一边去,反正今晚我和我叔喝酒,也许喝大了什么都说出来,包括你之前在......”

“别别别,小刘,我管还不行么?”

陆开宇就在一旁戏谑地看着两人,尤其是何秘书左右为难的那副模样,看着是真特么的爽啊!

“陆开宇,卖我个面子,今天你给刘光道个歉就完了,行不?”

何秘书硬着头皮走到陆开宇面前,用一种商量的语气说道。

哎呀,怎么摊上这事了,这比来比去,还是不能得罪刘光,至于温市长那边,就让这小子去说算了,反正自己是为副市长工作的,有的是借口不和市长接触。

陆开宇用看傻子的眼光扫了眼何秘书,这不是让自己认怂?关键哥哥特么也没做错啊,认怂是不存在滴。

“道歉嘛,也不是不行......”

刘光和何秘书被陆开宇半句话吊了起来,何秘书更是用一副期许的目光看着陆开宇,心想这事总算特么过去了。

“你让大光头给我舔把我的鞋舔干净,刚刚被他踩了一脚,脏死了。”

陆开宇一副很是嫌弃的样子,差点没把刘光气炸。

刘光气急,眼睛都红了,挥拳砸向陆开宇,还处于懵逼状态的何秘书没反应过来,没拦下来。

“尼玛的,今天老子不砸死你老子跟你信!”

陆开宇嘴角扯了扯,勾起一抹冷笑,刚吃瘪还没一个钟头,就忘记了?真是不记吃也不记打。

“大白,给我挠他,留一口气就行。”

陆开宇和大白在脑海中对话,对付这大光头,都不用自己动手的。

大白早就等候多时,听到主人命令,后脚一蹬,朝刘光头脑门上扑了上去,给他脑门挠的一顿稀里哗啦。

十几条血痕不断往外冒着血,还没伤及深处,就是看着可怕。

刘光头被这么一顿挠,一直欺善怕恶的他顿时蒙了,立马抱着脑袋蹲在地上大哭。

鼻涕眼泪一道一道的往外涌。

这一场景,陆开宇、大白和何秘书都怔住了。

看着挺大个汉子,蛮横蛮横的,怎么一顿挠就哭了?

大白缩回了爪子,疑惑地看了眼陆开宇,“主人,还要继续挠么?我感觉他是真的哭了,好像还是很害怕的那种哭。”

陆开宇挠了挠脖子,这都把人挠哭了,还挠什么啊,再挠下去,估计得喊爹妈了。

“大白,回来吧,我也没想到这家伙中看不中用啊,看起来倒是凶得很,谁知道一碰就到,一挠就哭。”

何秘书茫然地看了眼陆开宇,又看了眼蹲在地上大哭特哭的刘光头,脸色极其不自然,愣了一会,拉起刘光头灰溜溜走了。

周围一群人看着两人离开的身影,哄堂大笑,身前那个本来离陆开宇很远的中年大叔,又凑了过来。

“小伙子口齿伶俐啊,愣是把人怼的一句话回不过来。”

陆开宇笑了笑,怼人这一块,咱还真没怕过谁,楚溪大姨子除外,那掌握自己把柄轻易不能怼。

“还行还行,一般一般。”

“这猫也挺行的,我看哐哐一顿挠的啊,看着我都疼了,那大光脑袋流了一地血呢。”

中年大叔这话头一起,本来以陆开宇为忠心散开一大圈的吃瓜群众又围了过来,七嘴八舌地讨论起大白。

大白烦躁地摇了摇尾巴,跟在陆开宇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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