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场早朝下来,每个人都各怀心事,有的春风得意,有的就愁眉苦脸。
站在夜无声一边的担心是不是站错了队,而太子党则扬眉吐气了许多。
夜无声一路上的脸色并不是很好,虽然他没什么表情,可是作为亲近的兄弟,炎玄茗还是能察觉到他情绪的变化的。
“因为赤练那家伙的话?”献王脱口而出。
夜无声看了他一眼,摇摇头:“年少气盛,总不是好事,在外莫谈国事的道理,你还是不懂么?”
炎玄茗知道哥哥是在埋怨他不分场合乱说话,谨慎的看了看周围,并没有什么可疑的人,才放心。
“那晚些时候,我去灵王府!”他说的言简意赅,夜无声默默的点了点头,两个人就算商定了。
回到了灵王府,还没等回了景澜园,就看见寒香在半路等候。
夜无声像她招招手:“天气炎热,不在屋子里避暑,怎么来这里受罪!”
自从小产以后,夜无声对寒香一直是呵护备至的,也让寒香又想到了昔日专宠的情景。
“王爷~”她话还没说,眼圈就红了。
“怎么?在哪里受了委屈?”夜无声拿拇指给她擦擦泪水问道。
“妾身不敢说!”她可怜的抽泣了一下。
“在本王面前没什么不敢说的!”夜无声冷下脸来,显出不悦的神情。
寒香看他有些动怒了,心里盘算着如何开口。她微微蘸了蘸眼泪,说道:“王妃娘娘,已经给妾身警告了,妾身害怕的紧!”
“王妃?”夜无声虽然知道这王府里的女人之间不太平,可如今日这般直接状告王妃也是不多的。
“正是王妃,她……”寒香期期艾艾的欲语还休。
“你说她警告你?警告你什么?”夜无声询问道。
寒香有挤出了两行清泪,看着可怜兮兮:“娘娘说,她以后要明刀明剑的对付寒香,还说妾身得不到陛下的宠爱是可悲可笑!”
夜无声眸色一暗:“她为了本王要对付你?”
寒香听着夜无声话里有别的意思,略一思忖,心里难受,却不形于色:“王爷这回是自作多情了,人家王妃可是一点都不愿意待在这王府,也不稀罕王爷的身份呢!”
“你说本王自作多情?”夜无声泛起怒意,不仅脸色更难看,就连周身都仿佛有一股寒冷的气场一般。
寒香见达到目的,暗自窃喜,面色却慌张的很:“寒香冤枉啊王爷,是王妃,说要自由,不为任何人而活,还很瞧不起妾身这种爱王爷爱的连命都可以不要的心态呢!”
她故作悲伤,一转身扶着木栅栏,用手掩面,一副悲凄的样子:“她说妾身喜欢王爷,是,是……没尊严,是可怜,所受的一切苦难都是活该!”
“放肆!”夜无声一拍栏杆,吓得寒香一哆嗦,却马上被搂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夜无声给她擦眼泪,安抚她。
寒香面上流泪,心里却偷笑:“哼!兰若曦,看这回,你还怎么和王爷解释!既然你像我宣战,那咱们就各凭本事吧!”
夜无声把寒香送回了飘香院,喝了口茶,便说有事要回去。寒香难得没有纠缠不舍,倒是很周到的把夜无声送走了。
“夫人今天怎么没多留王爷待会儿啊?”腊梅不解的问道。
“你懂什么!”寒香端着茶碗喝了一口:“王爷是去给本夫人出气去了,本夫人当然不能拦着啊!”
“出气?”腊梅越听余额糊涂,摸不着头脑。
“别想了,去给本夫人泡一碗玫瑰蜜,越甜越好!”寒香看着手里的茶嫌弃的放在了一边。
夜无声的确是去了景澜园,他此时此刻也觉得心情难以形容。他不得不承认,在寒香说兰若曦为了争宠向她摊牌的时候,他的心居然有一点欢喜。
可是寒香又说她要离开,要自由的时候,他莫名的就要爆炸了,他想马上就见到他的王妃,当面问她是不是真的不喜欢他这个王爷。
这个女人——兰若曦,他的王妃!无论她是谁?甚至她也许曾是一个在她身边危险的存在,如今也早已变成了一个让她割舍不下的人儿了。
兰若曦正在看着一本闲书,躺在贵妃椅上,脚边趴着新收的流浪狗土宝儿。
“王妃好兴致!”夜无声这一声把兰若曦吓一跳,书啪的掉在了地上。
夜无声走过去给她捡起书,一抬头正看见她微蹙着眉,微张着嘴拍着胸口的样子,他鬼使神差的摸上了她的头顶:“吓到了?”
他声音温柔,眼神也是宠溺的样子,兰若曦突然觉得耳根子发热:“啊……那个……你走路没声音啊!”她说的结结巴巴。
夜无声把书递随手给她,拿起她放在桌子上的金桔冰茶闻了闻,一股的甜橘和薄荷味儿在夏天很清新。
冬兰在门后看到了这一切,笑的合不拢嘴,赶忙去冰窖拿新冰上的金桔茶去了。心里还在感叹:“这红鸾星阵真是灵验啊!”
兰若曦看着夜无声,见他没什么异样,不知他为何而来,想到今日去了小花园,索性主动摊牌:“王爷,我今日去了小花园赏花,莫不是王爷为此而来!”
夜无声看她一副豁出去的表情,心里好笑,想逗逗她,故意挑了挑眉:“怎么?怕本王罚你?”他故意凑近兰若曦问道。
兰若曦微微低头,躲开他的直视,只觉得心如鹿撞,扑通扑通的难受。
“那你说,你禁足期间乱跑,本王该如何罚你啊?”夜无声没东地方还在逼问,眼里都是戏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