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寒香,凋零和冬兰回到内屋给兰若曦包好了包裹,又给她塞了点银票和碎银子,就等着天黑下来好送她离开。

“银子我手里有,你们不要给我带了!”兰若曦知道这些钱都是她们自己的,她哪里好意思拿着呢,以前卖古董的钱一直留着没花,如今正派上用场。

“娘娘~这是我和凋零姐的一点心意,钱还是要多带着点,免得到了外面要遭罪的。”冬兰舍不得兰若曦,因此带着难过的神色。

“我还回来呢,你干嘛这个样子?”兰若曦打趣的和冬兰说道。

“娘娘~你可一定要回来啊!”冬兰眼泪不受控制的流下来:“冬兰想和你一起走!”

兰若曦伸手揽住她,拍着她肩膀:“傻丫头,我这出去也是没个着落,你和我出去就是受苦!还不如好好待在这王府里,也免得在外面担惊受怕!”

“可是冬兰舍不得你!”冬兰哭的伤心,惹得凋零也掉泪。

“凋零,这次连累你了!”兰若曦想到凋零被打,心里还是过意不去。

“只要娘娘能平安的逃出府去,这些都值得。”凋零笑着摇摇头:“只是怕寒香夫人不会那么容易放弃,咱们晚些时候还要小心。”

“这个女人,真是蛇蝎心肠啊!”兰若曦感叹着。

“娘娘不要担心,我和凋零姐想了个办法,一准能送您出去。”冬兰安慰的说道。

“什么办法?你们可不能冒险了!”兰若曦担心的说。

“到时您就知道了!”冬兰眨了眨眼睛说道。

到了夜晚,天黑的透了,凋零带着兰若曦从景澜园的小门出去,沿着一条隐秘的小路往府外的小路走。

“站住!”一声厉喝吓得凋零差点跌倒。兰若曦也害怕,可还是镇定的扶着凋零,看着来人。原来竟是一个王府侍卫。

“这么晚你们去哪?”那侍卫警惕的问道,待看清了凋零又吃了一惊:“凋零姑娘?这么晚了,您怎么还出来?”

凋零细看才发现是以前在景澜园当值的侍卫,略微放心了不少,微微一笑:“原来是府里的侍卫,把我吓了一跳!”她说完拉过兰若曦说道:“这位是京城出了名的郎中陈仙人,今日来给寒香夫人看诊的,你也知道夫人身份尊贵,马虎不得。”

“原来是夫人的客人啊!”看来寒香在这王府里的确是有着一定的威望,一说起她,这侍卫都恭敬的很。

“是啊,看完诊又调了几味药这不就耽搁了时辰,正好我也有些不舒服所以才主动来送先生出府,想着问一些治病的方子。”凋零说的从容镇定,连兰若曦都暗暗佩服她的勇气。

“哦哦,原来如此,那就快走吧!”凋零没想到他如此的好骗,心里默默的感谢菩萨保佑,拉着兰若曦匆匆离开了。

“没想到你这么镇定!”兰若曦难以想象平日里这么懦弱的一个人,居然也可以如此的镇定自若说假话。

凋零捂着胸口,脸都白了:“吓死我了,从来没这么害怕过。娘娘,咱们快走!”

以后的路程很顺利,两个人来到了王府的后门,从后门出去是一条隐秘的小路便是出府的首选之路了。

“娘娘!凋零只能送您到这里了,前路一定多保重。”凋零把包袱递给她说道。

“那你快回去吧,平日里多帮我照看冬兰,她一个人在王府里我真的不放心!”兰若曦担心的说道。

“放心吧,我一定会竭尽所能照顾她的!”凋零保证道:“娘娘安顿好了也一定来个信儿,好让我和冬兰放心。”

兰若曦点点头:“等我到了义兄那里就给你们来信儿!”

“不多说了,娘娘快走吧,夜长梦多,赶快走!”凋零推着她往外走,说的坚决。

兰若曦一步三回头,她舍不得这个“家”,也舍不得真心对她的朋友们,只盼着能平安等夜无声回来了,如今,她不得不远走,以后,她还会回来的。

“混账,竟然敢骗我,看我不扒了你的皮!”飘香院里寒香简直怒不可遏,看着跪在地上的冬兰恨不得杀了她。

“快说,王妃在哪里?”红拂一个巴掌打的冬兰偏过头去。

“呸!”冬兰一口血水吐在她脸上:“我说了,不知道,娘娘早就走了,你们想找她是白费力气。”

“好啊!还敢和我嘴硬,看你能硬到什么时候。”寒香目露凶光,对着红凝一使眼色:“让她尝尝手指秋千的滋味儿吧!”

红凝幸灾乐祸的从旁边拿过一件木板条样的东西,竹片被穴的尖尖的,上面布满了铁蒺藜,由一根绳子穿着,冬兰看到它吓得直冒冷汗。这东西是套在手指上,然后拽紧绳子,铁蒺藜扎到手指里,皮开肉烂,疼痛无比。

“现在说还来得及,兰若曦在哪啊?”寒香用恐吓的声音问道。

“我不知道,我说了不知道,你为何不信!”冬兰喊道。

“死不悔改,动手!”寒香彻底失去了耐心。

“住手!”一声厉喝,凋零从外面跑了进来。看到冬兰还没被用刑,才放了心。

“怎么?你也想试试这手指秋千?”寒香轻蔑的说道。

“冬兰不敢忤逆夫人,只是这冬兰乃是大丫鬟,理论上都归凋零管,夫人这样用私刑恐怕不妥!”凋零这回是豁出去了,虽然腿发抖,却是没退让半步。

“不敢忤逆我?那你现在是干什么?”寒香把桌子拍的啪啪响,指着凋零的鼻子问道:“你是什么身份还要我提醒你么?一个低贱的下人,也敢在我这摆身份,真是不自量力!”她转头对红凝说道:“给咱们的首席大丫鬟试试这秋千的滋味儿,让她清醒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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