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一声,兰若曦觉得手臂一痛,努力睁开眼,竟是那红衣男人用一把小匕首划开了她的上臂,伤口又细又深,血流如注。

“是男人给老子个痛快!”兰若曦说话都哆嗦了。

“别急,今天我想体会一下渔网剐,你可不能一下就死哦!”红衣男人说的就好像是一件芝麻大的小事似的。

兰若曦却真的恨不得能有把刀自己自杀,这tā • mā • de 渔网剐三千多刀她真挺不了啊!

又刷刷几刀,都是沿着上臂划破了肩膀,兰若曦明白了,他不是要剐自己,而是要划开所有皮肉,好让自己流血而死,真是个恶魔!

兰若曦躺在地上觉得她快要死了,又好像看到了冬兰和凋零在像她跑来,可是跑着跑着就消失了,然后就看见了夜无声,他骑着马风尘仆仆的到来,在不远处像她伸出手,她听不见他说话,只看得见他焦急的喊着什么和向她伸出的手。

她努力的向着夜无声爬去。

她告诉自己,不能死,她还没和夜无声好好谈一场恋爱,她答应了要和他在一起,她不能食言的!

她想站起来,可走了没两步就又倒下,于是再次努力的向前爬。

“铃铛,杀了她吧,毕竟是个王妃,别太过分!”看着在地上爬的兰若曦黑袍男子知道她是出现了幻觉,竞也不忍心起来。

“好吧!那我就成全她!”红衣男子拿着匕首,向着已经爬出很远的兰若曦走去。

兰若曦感觉不到其他人,只看见夜无声在焦急的呼喊她,突然一辆木轮车撞向夜无声,她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竟然站起来奔着木轮车跑去,离近了才知道是晚上收夜香的。

红衣男子看她跑起来,一皱眉,几步来到近前,刚想伸手划破她的颈子,却见她一回身有什么东西向着他泼来,他一个急退可还是有迸溅到身上,原来是夜香,他不禁勃然大怒。

可再一找兰若曦却已经从一段矮墙翻进临街的府院里去了。

“晦气!该死!”他一个挥手,可怜了收夜香的老人竟然当场殒命。他看了看面前的矮墙,一提气便要冲进去。

“铃铛不可!”黑袍男子一把拉住了他。

“为何?”那红衣男子像是很生气,跺着脚问道。

“你看看这是谁的府院!”黑袍男子提醒道。这红衣男子才清醒过来,四周看一下判断方位,然后探究的看着黑袍男子似在询问一般。

那黑袍男子点点头,肯定了他的猜测,几个人眼神交流过后,步履匆匆消失在夜色中。

原来这里正是将军府,此时赤练正在看边境的布防图,想着如何能够最快的调整以应对北冰国的挑衅。他左手里拿着一个布扎的小玩偶,正是当日他退还兰若曦卖的物品时夜无声送他的娃娃玩偶。

“将军!”一个侍卫报告道:“我们在后院的断墙边上抓到一个可以的人,已被绑了押在后厅的柴房,请将军发落。”

“可疑的人?”赤练没想到还有人敢来他的将军府搞事情,所以觉得奇怪:“是男是女?”

“禀将军是个女人,不过,却做了男人的打扮,穿着男人的衣服,而且受了伤!”侍卫一五一十的说道。

“女扮男装?”赤练莫名的想到了兰若曦:“去看看!”

等到他来到柴房,看到伤痕累累的昏迷了的人,不由得一愣,不是那位灵王妃还能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