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练!想不到你人面兽心啊!把人折腾成这个样子还想让我给你粉饰太平,你……你怎么……这么变态!”站在床前说话的是一位看起来二十岁不到的男子,一头火红的头发,衬着白皙的脸庞,大眼睛,略厚一点的嘴唇,真是美如画啊!只是看他对将军的态度,大家又在心里默默的叮嘱自己千万别得罪他才好。
“胡说什么!不是要你给她易容,是照着她的样子给一个死人易容!”赤练解释道。
“死人?你不是这么……呃……我是说,你这癖好……呵呵!”美男子一副我很懂的样子。
“青藤!”赤练有些生气了,对着那美男子大吼:“你有没有正经的,我这回可是有正事,你办不办得了一句话!”
“你和我凶什么凶,老子是你的手下么?告诉你,你是将军老子不高兴也不伺候!”面对赤练的怒气,这美男子青藤不但毫无畏惧,反而出言相击,弄得屋子里的人都战战兢兢的。
“你……”赤练伸手指点着他的额头,想说什么,可是看见他一副不服气的样子,又只能无奈的妥协:“你啊,不是我的师弟,倒像是师父一样蛮不讲理,我怕了你了!”
“谁像那个老家伙啦!”青藤一摸鼻子:“废话少说,到底干嘛!”
天,微微的露白了,守在将军府外面的暗桩看见将军府开了门,一个什么东西被扔了出来,然后又关紧了大门,恢复了平静。
他们上去检查,发现是个女扮男装的女人,但是已经没有了气息,身上都是伤不说,连脸上也是鞭痕和刀痕,根本就是毁容了。
“是她不会错!”一个暗桩肯定的说道:“这鞭痕和刀痕都是铃铛爷爷的杰作,这世上不会有第二个人能弄得出来!”
“既然她死了,咱们就回去交差吧!”另一个人提议到。
几个人又对兰若曦的尸身辨认了许久终于离去了。
“将军,人走了!”一个侍卫回来报告道。
“那他们信了么?”赤练又问道。
“信了信了,他们看了几遍都没找出破绽,认定了是那位逃进来的姑娘!”侍卫回道。
“那就好!”赤练盘算着以后怎么办,却没注意青藤什么时候在他身后了:“你敢怀疑我的易容术!”
声音不大悦耳好听,可赤练听到却一个头两个大,他回身赔笑脸:“好师弟,我哪里是怀疑你,我是担心那一伙儿人太疑心么!”赤练说的都心虚。
“那一伙儿人?谁的人?我去扒了他们的皮!”青藤说的就好像是摘朵花似的轻松。
赤练心里叫苦,什么时候这尊大佛能走啊,他可千万别给我在京城惹祸啊!
而此时此刻,真正的罪魁祸首却是心情不错,夜无语把玩着手里的玉牌,看着其木格,高兴的不得了。
“其木格,接下来本宫就要借这东风之势直上青云!”夜无语轻笑着说道。
“一切都是太子安排的高明!”其木格面无表情。
“告诉雪鹞,按计划行事,做好最后的收尾工作!此外……”他突然停顿一下,靠近其木格的耳朵:“告诉流莺,可以行动了!”
“是!”其木格答应了一声退了出去。
两只白鸽消失在天空,又带去了新一波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