凋零知道她和兰若曦的感情,也不说什么,就默默的往火盆里放着纸钱。
“寒香夫人……她这么……这么害死了娘娘,等王爷回来我要告诉王爷!”冬兰抽泣着说。
凋零赶忙捂住她的嘴低声说道:“可不能这么说出来,要丢了命的!”
“我不管,我就是替娘娘委屈,娘娘要是有灵,就让她去把那害人的家伙也抓走!我就是要等王爷回来告诉她,告诉她是谁要害……要害娘娘!”冬兰愤愤不平。
“谁要害她啊?”一声疑问的语调,寒香带着丫鬟从外面进来:“一个奴才竟敢随便嚼舌根,知不知道要给王爷给王府惹麻烦的?”她藐视的看着冬兰和凋零问道。
“是你,就是你,就是你要害娘娘!”冬兰已经失去了理智,没了平时的害怕样子,大声喊道。
“放肆,竟敢如此的陷害本夫人,来人,给我掌嘴一百!”寒香冲着冬兰恶狠狠的说道,旁边的红拂一下子冲过来对着冬兰的脸蛋儿噼里啪啦就是一顿猛扇。
“怎么?你也觉得是本夫人害死了王妃么?”她皮笑肉不笑的问凋零。
“凋零不敢!”凋零赶忙叩头表明她的立场。
“不敢?”寒香像听到了什么笑话似的重复了一遍:“你这个景澜园的大丫鬟可不是一次两次的为这王妃和这个贱婢冲撞于我,如今却说不敢,岂不是笑话!”
她一直以来就因为凋零不肯像她低头而耿耿于怀,如今见她这么的示弱,觉得有一种难得的快慰。
“夫人放心,关于王妃的事凋零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是自杀,别的一概不知!”凋零小心的保证道。
“哈哈哈哈……”寒香大笑出声:“凋零啊凋零,如今你倒是变得乖顺了啊,怎么,王妃死了,王爷也不在府里,你没依靠了?”
听着寒香的嘲笑,凋零眼里有不甘有愤怒,可如今却只能隐忍。
“若是王爷回府,你……”寒香试探着问道。
“凋零绝不会乱说话!”凋零压低姿态保证道。
“好!识时务为俊杰,你最好明白!”寒香恶狠狠的说道。
“还请夫人饶了冬兰!”凋零趁机为冬兰求情。
“自己都自顾不暇还想着别人,那个贱婢,随便诬陷本夫人,不该惩罚么?”寒香质问道。
“她是一时糊涂,夫人,凋零保证她绝不会胡说的!”凋零看着冬兰的两边脸都被打肿了,鲜血顺着嘴角流下来,心里着急。
“本夫人可以饶她不死,可这一百巴掌,非打不可!”寒香不容置疑的说道。
凋零知道多说无益,也就索性闭上了嘴,默默的看着红拂打的起劲儿。
而兰若曦却觉得梦里的浓雾薄了一点,仿佛看见夜无声深陷重重包围,可她就无能为力,有看见冬兰一身是血的躺在宁兰园的地面上,她想挣扎着起来,却一次次的摔倒。
“我说璞方,这都几天了,你要是再说她是睡觉呢,我可不信了啊!”赤练看着微微挣扎的兰若曦说道。
鱼璞方拿起兰若曦的手腕把了把脉,微微皱了皱眉。
“怎么了?”赤练紧张的问道。
“没什么?脉象如盘走珠,却并非圆润,指尖时断时续,有些匪夷所思啊!”鱼大夫这一说,赤练心里想骂人,他又不是大夫,怎么知道他说的什么啊,就不能说人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