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公子,你我都是朋友。”

素心识眼色的拉开了帘子。

施灵竹微偏着头,冲他俏皮的眨了眨眼,“五千两银子而已,你先借我解了眼下的燃眉之急吧。”

“若是我也没有五千两呢?”慕容瀛都要被气笑了,她叫价的时候那般嚣张,似乎怀里揣着千金,可这拍下来了,却转头让他拿钱了?

“我相信慕容公子有的。”施灵竹抿着下唇,瞧着他的桃花眼里光华流转,潋滟生辉。

慕容瀛这个性子,做事情周全到恨不得准备七八套备用方案,五千两银子别人或许没有,但慕容瀛绝对有。

“没想到你如此信任我。”如今两人已在一条船上,这忙不管他想不想帮他都定要帮了,慕容瀛转回视线,唤了身边的侍从,“追影。”

“是。”追影走到了老鸨面前,掏出了五千两的银票递给了她。

老鸨仔细的看了一遭,再抬头时已恢复了往日的热情,“钱我收着了,小姐,可要现在便跟我去见卫意。”

“自然。”施灵竹笑着起身,将迫不及待演绎了个十足十,“我花这五千两银子不就是为了他吗。”

“是是是,那小姐跟我来吧。”老鸨笑着将施灵竹带去了后院。

老鸨的嗓门极为响亮,远远还能听见她的笑声,“我们卫意开牌的第一晚就能遇上小姐,那也是他的福气……”

慕容瀛长睫轻阖,细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敲着桌面。

不知怎么的,他总觉得心里有点烦躁。

是莫名其妙去了五千两的缘故?

后院天字一号楼。

“小姐,这是我们这儿最好的厢房了。”老鸨边介绍边带着她上楼,“离前头远,还傍着水,很是清净。”

“外头的那条河是汇往城外的吗?”施灵竹状似不经意的问了这么一句。

施灵竹上楼时大致的扫了眼,后院的这几栋天字号的阁楼都是绕着一条河而建的。

“应当是的。”

老鸨心情好,念着那五千两,还给这个给自己送钱的财神爷仔细的解释了一句,“这条河是本就在的,当初修建后院的时候本还想填了,没想到这河似是活水,很难填上,所以便只能绕着它建楼了,不过现在瞧着也算是得天独厚。”

施灵竹心中一动,她轻抿下唇,正想再问,却听老鸨又是一笑,“来,小姐,我们到了。”

施灵竹抬眸看了眼已被老鸨推开的门,咽下了已到嘴边的话,跟着她走了进去。

而她花了五千两买的卫意此刻就站在窗前。

她们进门的声响可不轻,可卫意却只当没听到一般,依旧背手站在那儿。

老鸨的脸色有些难看了,她对着施灵竹解释了一句,“卫意第一次伺候人,许是有些紧张。”然后便上前了一步,轻扯了卫意一把。

卫意这才转回了头,但也只是不虞的坐到了桌子前,别说与她打招呼了便是连眼都未抬。

老鸨沉下了脸,但又碍着施灵竹在这,只警告道,“卫意!”

卫意却只当没听到,仍旧坐着不动,场面一时有些尴尬。

“妈妈,你先出去吧。”施灵竹开口打破了僵局。

说:</p>

本小说《绝色国师又美又飒》是虚构的故事情节,请不要与真实人物事件挂钩和模仿,如有雷同,实属巧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