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她完全就是一副受害者的形象。

舒雪韵缩在门口,用破旧的手机给简博彦打电话,哭的我见犹怜。

“博彦,我脏了,我好脏,我好想你,你来救好不好?博彦,你不要嫌弃我,呜呜呜……”

一番语无伦次的话说出去,简博彦登时紧张,询问她现在在哪里。

舒雪韵还在哭,状似无意的将地址报了出去。

不到半小时,简博彦便赶了过来,看着地上的狼藉,再看舒雪韵,脸色铁青。

“博彦,你终于来了。”

舒雪韵仰起头,像是鼓足了勇气一般,猛地扑进简博彦怀里。

“我以为,我再也看不到你了,博彦,我shā • rén 了,我是不是shā • rén 了,他,他……”

“没事,有我在。”简博彦能看到张洪杰的呼吸,断定他没有死,连忙追问,“你怎么会在这里?谁让你来的?”

舒雪韵狠狠的咬唇,“是,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