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吓得瘫痪在地,脸色苍白。一旁的颜夫人更是被这一幕气的直接晕了过去。

“母亲——”颜惜春又气又急,和一个老嬷嬷手忙脚乱的把颜夫人抱到一边。

“说,这是怎么回事?钱呢?”颜亦辞脸色阴沉的看着负责看守的小厮。

小厮急得呜呜直哭:“我也不知道……突然就变成石头了……”

颜惜今和赵易槿站在门口探着脑袋往里边看了一眼,说到:“王爷,里面那么乱。要不,我们先不进去?不然,白惹一身骚。”

“好!”赵易槿大手一挥,命令属下搬来了桌子和椅子。两人就这么悠闲的坐在颜府大门口喝起了茶。只是苦了那些端着珠宝首饰的侍卫和侍女们,一动不动的站了那么久。看这情况,暂时又进不去了。唉~真是糟心!

“什么叫突然变成石头了?”门内,颜亦辞咬牙切齿的问到。连一向在人前那温文尔雅的模样都不见了。

小厮哭到:“之前一直都是好好的!一直到刚刚搬的时候,我们发现重量不对,打开才发现金子不见了,全都变成石头了!”

颜亦辞皱眉:“你们一直没离开吗?”

“奴才们一直在这守着,不曾离开过!”

“最后碰的人是谁?”

小厮想了想道:“是二小姐和三小姐!”

颜惜春有些心虚:“我……我没有……我出去的时候,金元宝和银锭子都还好好的在箱子里呢!颜惜今——是她!一定是她!我走的时候她还贪婪的盯着金元宝看呢!”

说完,她起身就朝门口跑去:“颜惜今!是你!一定是你偷的!”

颜中正和颜亦辞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只得赶紧跟出去。

颜惜今淡定的放下茶杯,抬头看着她:“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你哪只眼睛看到是我偷的?”

“除了你还会有谁?”颜惜春气愤的看着她。

“呵~我还说是你偷的呢?”颜惜今目光如炬的盯着她。

“我……”颜惜春有些心虚,“我怎么可能!明明是你!”

“啪——”一旁的赵易槿手上的茶杯重重的放在桌上,“没有证据的话,你也敢乱说!”

“我……我有!小厮说了,颜惜今是最后一个接触这些金元宝和银锭子的人!”看着眼前俊美无比、高贵优雅的男人,她脸上浮起了一抹红晕,她赶紧低下头,捏紧衣摆。

颜惜今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赵易槿问到:“哪个小厮说的?”

“他!”颜惜春指着其中一个人厮。

赵易槿看着那小厮问到:“你说本王的王妃是最后一个接触金元宝的人?”

那小厮感受到来自槿王身上的那股威严气息,吓得瑟瑟发抖,不敢说话。

赵易槿道:“本王不吃人!实话实说!”

“是!”小厮这才道,“的确是三小姐最后一个接触那些金元宝的!”

“那你看到她把金元宝拿走了吗?”

“回王爷,没有!三小姐没有拿那些金元宝,她只是把箱子关好,然后就出去了!”那小厮指着另外几个看守的小厮道,“他们几个也可以作证,三小姐虽然是最后一个接触的,但她的确没拿,她出去的时候金元宝还好好的在箱子里呢!”

“颜中正,你可听到了,不是本王的王妃拿的!”

“是!是!”颜中正忙道:“的确不是三丫头拿的!是小女她不懂事!误会了!请槿王爷赎罪!”说着看向颜惜春,“孽女!还不快向槿王赔礼道歉!槿王面前也敢胡说八道,大呼小叫的!成何体统!”

“我……”颜惜春心里有些委屈,明明就是颜惜今这贱人搞的鬼。

见她不说话,颜中正又瞪了她一颜。

颜惜春撇嘴,这才不情不愿的说到:“槿王赎罪!是我误会了!”

“滚!”赵易槿阴沉着脸说到。

“是!是!老臣马上带着这孽女滚!”

“颜中正,今日这事你必须给本王一个交代!本王才刚下的聘礼!你居然就弄丢了!还不快滚回去找!本王丢不起这个脸!”

“是!是!下官一定找到!一定找到!”

颜惜春看着自己的父亲都对槿王卑躬屈膝的,可颜惜今那贱.人却是让槿王又是端茶,又是递点心的。颜惜今这身份最低.贱的庶女,她凭什么能得到槿王这么优秀的男人?她不甘!明明她才是高贵的嫡女!

她张了张嘴,很想告诉槿王,颜惜今这贱.人是妓.女的女儿,是最卑微的身份!根本不配得到槿王的好!可是她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颜惜亦辞拉走了。

看着满箱子的石头,颜中正急得额头上的冷汗擦都擦不完。

“你们真的一刻都不曾离开?”

“回老爷,我们一直在这守着呢!从未离开过!”

“三小姐走后,真没人碰过这箱子了?”

“真没有!”

颜中正暴躁不已踱来踱去:“真是见鬼了!这么多金子、银子,就算搬也需要时间,怎么就突然消失了?”

“老爷,报官吧!”刚刚醒过来的颜夫人虚弱的说到,“不是有人监守自盗,就是有江洋大盗迷惑了看守的小厮,连同箱子一起换了。”

看守的那几个小厮一听吓得连忙跪了下去:“夫人冤枉啊,借我们十个胆子我们也不敢啊!”

颜夫人叹了口气:“老爷,抓起来!报官吧!”

“老爷,冤枉啊……”

“不能报官!”颜亦辞皱眉阻止到,“父亲,如果真是江洋大盗,报官也没用!如果是监守自盗,我们关起门来更好查。今天这么多事,已经够丢人了!不能在弄得人尽皆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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