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打萧峰?”萧映阳挑眉,侧目看向云温言的方向,笑的像只诱捕猎物的猎人。

“当然。”云温言没怎么犹豫,立刻道:“如果不能让我的王妃想打谁就打谁,想收拾谁就收拾谁,那我这个摄政王当来岂非是太没有意义了。”

“我最近倒是真的想做个事儿。”萧映阳看着云温言面上自信的神情,缓缓道:“如果你能在事发之后保下我,就嫁给你,怎么样?”

云温言微微蹙眉,道:“何事?”

“这你不用管,只要在事发之后保下我就行了。”

萧映阳本是不预备告诉云温言自己准备做什么,但是督到他执拗的落在自己脸上的浅色瞳孔,心生异动不知怎得还是张口道:“我想查查萧家有没有隐藏起来不被大家知道的地牢什么的。”

云温言眉头微松,似乎对萧映阳的坦诚十分的满意。

他双指并拢,习惯性的捻了一下随身携带的一枚冰玉做的棋子,道:“你既答应嫁给我,那就是我的人,这种以身犯险的事情,何必让你来做?”

萧映阳听懂云温言的意思,却是拒绝了:“不用,就算是你想安排人替我去做,但我没有亲眼看到她还是不放心…况且,有些事我也想亲口问问她。”

“再者。”萧映阳顿了顿,道:“你安排的人就算是找到了,她也不一定会相信你们。”

云温言知道萧映阳心意已决,索性不在相劝,只在心中暗下决定一定要保护好她。

“对了。”萧映阳忽然想起来一件事,道:“我们这是合作婚姻,并不掺杂任何感情。所以即便是我现在答应了,你也不能做出什么违背我意愿的事情,如若不然,我们随时和离。”

云温言脸黑了一半,张嘴刚想说什么抬眸却是发现萧映阳已经起身将外面贴着门缝想听八卦的围观群众给领了进来。

登峰第一个进来的,只是——为什么他们家亲亲主子落在他身上的眼神这么凉丝丝的让人害怕呢?

“皇叔,你们说完了?”安阳公主跟着登峰前后脚进来,也是感受到了房间中的低气压,不由讨好的向着云温言的方向笑了笑。

云温言轻哼了一声不想搭理她,调整了轮椅的方向行至内室,闹脾气的反应十分明显。

安阳长公主愣了一下,忍不住看向萧映阳的方向:“你,你们说了什么?”

原本她还想用自己惯常用的盛气凌人的态度,可是不知为何刚开口身体便是涌上了一股冷意,就好像她再说一句就会被丢出来一眼,不得不降低了声线。

萧映阳睨了一眼进了内室的云温言,摇了摇头,道:“没什么,不过你现在应该叫我皇婶。”

说完,她也没理会安阳长公主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反应,行至汤漪的面前伸手:“现在可以让我为九公主把脉了吗?”

汤漪犹豫了一下,看了安阳长公主一眼。

奈何安阳长公主这时候还没从方才的爆炸性的新闻中脱出身来,自然是没有办法给她反应了。

萧映阳倒是不在乎汤漪怎么想的,她拍了拍一旁的凳子,将它踢了过来,正至汤漪的屁股底下,道:“没关系,你抱着她我也能把。”

汤漪将信将疑,但是现在却是也没有人能给她更好的建议。

面对着强势到了极点,摆出一副今天不成功把到脉绝对不会让你走得态度的萧映阳,汤漪只能从了。

萧映阳将手搭在了云囡囡的手腕上,暗中启动了空间镯,淡绿色的气息借着两人宽大的袖子的遮挡,悄无声息的在云囡囡的身体中游行了一圈。

萧映阳脸色有些沉——云囡囡的身体相当健康,甚至对比与这个年纪的孩子来说,更要好上不少。

一般小孩子因为身体虚弱,没有成年人的抵抗力强,经常是三天一小病,五天一大病。

但是云囡囡的身体却不是,按照她的脉象来看…云囡囡似乎从来就没有生过病。

那那场近乎夺去了云囡囡性命的疾病到底是什么引起的呢?

安阳长公主像是看出了她的疑惑,平淡的声音透着些许的冷漠:“你知道我驸马家的事儿吗?”

“知道。”萧映阳点头,有些不解的看向安阳长公主,不明白她现在提出这个问题到底是什么意思。

安阳长公主显然也没有卖关子的意思,深吸了一口气,道:“当年的事情,其实并不是出在驸马的身上,但是与驸马也有不可分割的关系……”

随着安阳长公主轻缓、缥缈的声音,萧映阳听到了一个与第一个版本可以说又七八分不一样的故事。

原来,当年驸马并没有移情别恋,而是遇到了一个十分美艳而且爱着红衣的貌美女子,并将她养在外面好好调/教。

只是并非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讨好皇帝——云岫。

那女子美貌又有一些北明女子所不会的…妖术,很快便是得到了云岫的喜爱,甚至有为了她架空六宫,独宠一人的念头。

但是悲事很快发生了,先是长公主府原先伺候她的那些下人们一个个没有理由的暴毙,再到春风满面的驸马开始变得神神叨叨,每天早出晚归,鬼鬼祟祟的不知道去做什么。

再到皇宫里开始有宫人不断离奇失踪。

最先察觉的安阳长公主坐不住了,她在某次夜里悄悄跟在驸马的身后,发现了一件恐怖的事情——她的驸马,原来每天晚上都在与尸同眠,而在第二天破晓之际,便会吃掉与他恩爱一晚的尸体然后若无其事的回到长公主府,继续躺在安阳公主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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