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流被下来后,一头扎进了萧映阳的肩膀头上死活不愿意下来。

萧映阳扒拉了两下后索性随它去了,只是脚下走得时候微微放轻了脚步。

不过在意识到这怕死的脚一双爪子死死的勾在她的新衣服上,眼看着就要把衣服抓烂之时,萧映阳还是黑了脸:“下来!”

飞流原还想卖卖萌,后来发现没用之后,终是不情不愿的从萧映阳的肩膀上飞了下来,一路紧紧的跟着。

离长房萧家三兄弟要多远有多远。

一行人行至前厅的时候,萧映阳就看见安故眼睛哭出了波浪线,反捆了双手哭唧唧的跪坐在角落。

对面,上首位置上坐着喝茶谈笑,正有些新奇的望着从安故身上搜出来的东西的萧岭与孔氏。

“呜呜!”

安故瞧见自家小姐顿时激动得不能自矣,蹭的地就想过来与萧映阳贴贴。

然后又被孔氏轻飘飘一记咳嗽镇压了回去,只是可怜巴巴的望着萧映阳,像是无声的在哭诉:“小姐,救命啊!”

“映阳怎么来了?”孔氏瞧见萧映阳还挺高兴的,招着手让她过去指着地上七零八碎的东西很是好奇:“你来瞧瞧,这都是从那丫头身上搜出来的,不知道是什么……”

萧映阳顺着她手指的方向忘了过去,只一眼就瞧出了是她要的那些烧烤架的零件。

竟然真的做出来的了。

眼底含上了一抹讶然,萧映阳蹲下身子伸手挨个摸了过去,点了点头,回眸看向安故的方向正想问她是找那位铁匠做的。

触及那双可怜巴巴的眼睛后这才想起来她还没告诉孔氏与萧岭这是自己人!

心虚的垂了垂眸子,萧映阳撇开安故的视线,转向孔氏道:“婶母,这是我的贴身丫鬟。”

孔氏明显愣住了:“还真是你的丫鬟啊?”

萧映阳:?

站在孔氏身后的玉珠飞快的走过去给安故松绑,将人给扶起来后歉然的冲着萧映阳笑了笑,道:“这姑娘来的时候其实说了是表小姐您的贴身丫鬟,只是夫人当时不信,以为她是萧家派来抓您回去的,一时不放心这才让奴婢动手将人给绑了。”

“没事。”萧映阳摆了摆手,扫了一眼安故被绑的有些泛红的手腕,顺手从空间镯内掏了瓶药丢给她:“敷敷。”

因着衣袖的遮盖,长房萧家的人并没有瞧出萧映阳身上所呆的碧青色的玉镯闪了一下。

反倒是以为萧映阳平时在萧家也多受虐待,这才养成了随身带药的习惯。

不由更是心疼。

特别是孔氏看向萧映阳的目光更加的柔软了。

眼角甚至还隐隐泛起了一层泪光,掩面抽噎了一下,拉过萧映阳的手边撩开袖子边道:“唉,我可怜的孩子啊…也不知道当年我们一走,独留你在萧峰那个狼心狗肺的畜生身边要吃多少苦……”

萧映阳在穿越过来的当晚便是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身子——原主以前过的虽然不好,但好歹萧家其他人还顾着自己的面子,不会当真揍她。

是以她身上只有刚穿过来那天被萧柔婉打出来的鞭伤。

萧映阳爱美,自然是不会让这些伤口在自己身上过夜,用了些秘药再加上火山泉的灵水将养着,此刻已经好全了大半。

出了还有些颜色浅浅的伤疤外,别的倒是看不出什么。

可便是这样却还是让孔氏与萧如娇惊呼一声,倒抽了一口冷气。

萧家余下的早早就被转过去的男人们听见妻(妹)的声音皆是心头一紧,差点没控制住自己要转身去看的冲动。

“天啊!他们竟敢当真打你?”萧如娇小心翼翼的摸着萧映阳的小臂,一双眼睛惊怒交加,气的通红:“姐姐,你告诉我,这是二房萧家中谁动的手?我去帮你原封不动的打回来!”

萧映阳瞅了一眼自己身上不仔细看根本就看不出来的伤口,沉默:倒也不必。

伸手拉了萧如娇一把,她道:“不用,打我的人我已经报复回去了。”

萧如娇眨了眨眼——报复回去了?

骗人的吧?她才不信呢!

这位堂姐在她的印象中一直是一个说话细声细气,对二房萧家每一个人甚至都能算得上是讨好型人格了……

她会打回去?站着挨打才对吧?

萧映阳不知道萧如娇的心中在想什么,见她不说话只以为她是听进去了。

于是指着地上零散的那些零件,实话实说道:“再说,你去打她师出无名,惹上麻烦怎么办?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我做东西给你吃好不好?”

啊!

萧如娇顿悟了——原来她姐姐是在关心她!

是害怕她孤身一人去找二房萧家的麻烦被人欺负啊!

呜呜呜,好感动!

自以为感受到萧映阳话中深意的萧如娇亲亲热热挽着自家姐姐的手跟她贴贴:“姐姐你真好!”

莫名又被发了好人卡的萧映阳:?

另一边皇都深处——

云岫与对面坐在轮椅上的云温言无声的对峙着。

“你当真要娶她?”

僵持许久,白岫终是忍不住叹了口气,率先败下阵来。

“当真。”云温言点头,复又道:“其实今天就是来给陛下送张帖子,至于下月十五陛下愿不愿意来,那便是陛下的事情了。”

“可是她是妖女!”云岫砰的一声单手拍在木质的茶几上,将那实心木制成的桌子生生拍出了一条裂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