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可信度太低,傻子都不信(1/2)
拍了拍孔氏的肩膀示意她将自己放开,萧映阳抬眸看向云温言的方向,道:“时间这么紧,我娘的事儿怎么办?”
此言一出,长房萧家的几个人同时一惊。
互相望了一眼,萧飞尘第一个道:“堂妹可是再说南家独女南烟?”
“难道二堂哥觉得我还有别的娘?”萧映阳凉凉的看他一眼,硬生生让萧飞尘把那句“不是还有段氏吗?”给咽回了肚子里。
玉珠带着几个下人手脚麻利的收拾了一件大厢房出来,萧映阳接手了登峰的工作,扶着云温言从轮椅上站了起来。
“我现在不用做轮椅了?”
能站起来,云温言心情显然不错,他努力不让自己的重量压在萧映阳身上,偏头朝她调笑道。
萧映阳没搭理他话中的戏谑,十分严肃的观察了一下他的腿,而后又问道:“疼吗?”
云温言感受了一下,老实道:“不怎么疼了其实。”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只是用你给的那药的时候很疼。”
萧映阳沉默了一阵,道:“那药不能疼,是用来杀死你腿中残留的蛊虫的。如果疼得厉害说明蛊虫的生机性还很大,王爷还是稍微忍一下吧。”
云温言不置可否的点点头——左右他说出来也只是想让媳妇儿安慰自己一下,结果……
他媳妇儿显然是个不解风情的…他恨!
让下人都出去之后,孔氏最先忍不住。
长房萧家中她与南烟关系最好,是真真的那她当妹妹看到。
是以这时候也最为关心的围到了萧映阳的身边:“映阳……”
只刚一开口,孔氏便是觉得自己的喉咙中像是卡住了什么似的,艰涩的难受。
但她还是执拗的看向萧映阳的方向,问道:“你方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我娘还活着。”萧映阳并没有对长房萧家这些人隐瞒。
从方才短暂的相处中,她已经确定眼前这些人不仅非常善良,而且很关心原主母女。
“真的?”萧如娇也激动了,她拉着萧映阳的手颤抖的话都说不出来:“我就说…我就说南婶娘那么好的人,怎么可能说没就没呢!当初就是萧峰那个狗东西在骗我们!”
萧映阳不置可否看了她一眼,道:“这件事也是我爹告诉我的,因为还没见到我娘,所以…其实我也不确定是不是真的。”
说着,她声音微顿有些迟疑的看向长房萧家的人,问道:“你们知道所谓的南家宝藏是什么吗?”
长房萧家出了孔氏外解释面面相觑,一脸茫然的样子,显然根本就没有听说过这个词儿。
孔氏瞳孔震了一下,觉得自己下压的舌根底下泛着一阵阵儿的苦涩。
萧映阳目光落在她身上,倒是也没急着催孔氏说出来。
孔氏惨白着脸勉强笑了一下,像是有些感叹:“原来,原来南家当时遭受劫难,是因为这所谓的南家宝藏啊…哈哈哈,萧峰竟是为了南家宝藏才提前露出自己的狼子野心的。呵,为了一个piàn • jú ,竟赔上了南家一百多口人的性命,若是让南策知道,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后悔……”
长房萧家其余人同时瞪大了眼睛看向孔氏的方向,萧如娇挽着萧映阳的手松了松看着她娘又哭又笑的样子,有些害怕:“娘,你……”
“我没事儿。”孔氏这时候已经冷静了下来,她偏头看向萧映阳的方向,又像是透过她在看其他人。
良久,方幽幽叹息了一声,道:“映阳,你现在知道南家是做什么的了么?”
萧映阳点点头,道:“我猜的是做挖/坟/掘/墓生意的。”
“对也不对。”孔氏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些许怀念的神色:“当年南家其实是清河把脉之首的孔家门下的走夫。所谓走夫,便是替真正的手艺人往外出冥器的人。清河八脉,孔家拿的是金器、其余人拿的各有不同,但总归干的都是损阴德的事儿。”
说着,孔氏怜爱的摸了摸萧映阳的头,道:“说起来,南家的灭亡其实并不能怪南策,南策他当年确实是想了一个,如果成功便能保住南家气运的绝妙主意。”
萧映阳静静的听着,并不答话。
只是心中却是微惊。
“太祖建国之后,尤为恨的就是曾经做这些上不得台面生意的人。”孔氏说着,脸上露出一抹嘲讽:“可他也不想想,当初要不是我们清河八脉几次下墓帮他敛财、笼络人心,他哪能这么顺利的登上高位?”
云温言眼观鼻,鼻观心,全当是自己没听到孔氏的话。
孔氏像是这时候才想起云温言在场似的,皮笑肉不笑接了一句:“还请摄政王恕罪。”
云温言摆摆手,表示自己并不在意。
孔氏不由多看了他一眼,而后才语调沉沉的继续道:“也算是我八脉气运走到了尽头,大家在朝廷明里暗里的捉拿下死的死逃的逃,唯一完好无损的保留下来的,就是在开国出期便借着金器的名声从八脉中逐渐洗白出来的南家。”
“后来呢?”萧如娇从来没有听过孔氏讲起这些事,不由听得有些入神。
“后来?”孔氏脸上嘲讽的表情愈发明显:“南家替皇室、替清河八脉敛财多年,太祖杀尽当时和他一起打天下的忠臣,如何放心的下南家这块肥肉逍遥法外?南策便想了一个主意,他买通了八脉年轻一辈最最天赋绝佳之人,盗了龙脉。”
说着,孔氏的目光落在了萧映阳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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