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和颂眉头跳了一下,盯着三主持嘴皮子上下磨蹭了一下,有点儿想骂人——我信你个鬼!

死/秃/驴刚才还说他吸入的瘴气轻呢,怎么就一碗药的功夫就成必须得喝了?

岑今思因着方才一直沉浸在弄丢安阳长公主财宝的惊恐之中并没有听见三主持对萧和颂的诊断结果。

此刻闻声信以为真,当即接过了萧映阳的那碗,弯起眉眼笑道:“谢谢。”

惹得轮椅上的云温言看了他一眼。

岑今思缩了缩脖子:呜,新来的那位好可怕QAQ…

三主持满意的笑了,连看向云温言这个身上一点儿财宝没戴的穷13的眼神也柔和了起来,主动道:“施主请到这边来。”

小僧拦了一把,斜眼看向云温言拜高踩低的模样十分明显:“三主持不用了,这位客人挺老实的,一直跟在我身后没乱窜。”

三主持愣了一下,问道:“那你不将人送出去,带我这里来做什么?”

小僧脸上闪出一抹心虚,小声道:“他说他是来找那位女施主的,没见到人不愿意走,所以……”

“哦~”

三主持双眼眯起,意味深长的看了小僧一眼。

借着身上宽大袈裟的遮掩,冲他比了个五,道:“这次大主持那边我会帮你瞒着,不过下不为例。”

小僧脸上顿时白了——妈/的,这意思不就是张口要一半?

想到自己好不容易从这个穷鬼手上扣出来的五两银子,小僧有些肉痛。

送喝完药的几人出去的时候更是没什么好脸色,只走了几步就不愿在动弹了。

指着人流多的那边,道:“你们几个就往那边走,别在乱跑了。”

说完也不管几人听不听,转身就走

岑今思瞅了他一眼,皱了皱眉。

萧和颂倒是不在意他的态度怎么样,等那小僧一走立刻紧张兮兮的扒着萧映阳的肩膀,问道:“妹子,那药里有什么?你可别坑我啊!”

萧映阳扫了他一眼,做了个噤声的手势,道:“出去说。”

藏娇阁内,几个人刚一落座,安阳长公主便是带着一个提溜着红盒子的下人过来了。

萧映阳瞅了那红盒子一眼,心中有了些猜测。

刚要打开手却被人按住了。

抬眉瞧见安阳长公主脸上闪过一抹不自然的潮红:“你回家再吃,不许在这里打开。”

顿了顿,安阳长公主握拳掩唇,轻咳了一声,道:“这是谢礼。多亏了你,我这边才扫清了一些叛徒。”

说着,安阳长公主眼中闪出些许气愤:“敢在我手底下做这些逼/良/为/娼的龌龊事儿,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等本宫问出了谁是幕后主使,不剁了那厮的爪子本宫…就跟你姓!”

无辜被牵连到的萧映阳:……

不过听见她的话,萧映阳不由有些奇怪:“你干的不就是逼/良/为/娼的生意吗?”

安阳长公主:……

其他人:哈哈哈哈哈哈~

安阳长公主明显有些气,不过觑了一眼萧映阳身边跟着的坐在轮椅上的男人,她不知怎得又有些怂。

深吸一口气,勉强冷静下来后安阳长公主道:“我这里的姑娘都是自愿留下的。同样卖艺或者卖/身也都是自愿的,从不强求。若是有人与客人看对眼的,本宫不仅立刻归还卖身契,还会送上二十两纹银当嫁妆。”

萧映阳:!

就问包吃包住,老板还人美还善解人意,这样的工作哪里找?

被萧映阳闪闪发光的视线盯得头皮发麻,安阳公主扬声:“但本宫这里留下的都是家世清白的好姑娘,你不行。”

萧映阳眼神一瞬间冷了。

萧和颂与岑今思也猛咳起来,像被口水呛到似的。

连轮椅男也阴恻恻的往这边看过来。

安阳公主愣了一下,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可让她与萧映阳道歉又有些拉不下面子,哼哼半天只憋出一句:“本宫不是那个意思,你不要多心了。”

“哦。”萧映阳心不在焉的应了一声,不再看她,道:“怎么样?分享一下情报?”

其他几人的注意力顿时被吸引了过去,而被忽略了个彻底的安阳长公主:……

太小气了吧!靠!

“那所寺庙真的很古怪啊,正常人谁会在瘴气环绕的地方建址啊!”岑今思摩挲了一下自己的下巴,道:“而且那瘴气还有毒,闻多了会产生不好的幻觉。”

“详细说说。”

萧映阳他们几个人里唯一一个比较惨的就是岑今思,其他人虽然也吸入了微量瘴气,但也在可控制范围内。

岑今思又摩挲了几下自己的下巴,道:“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总之那一瞬间就让人只想到一个字…死。”

众人呼吸一窒,彼此对望间忽觉身上寒气袭人。

唯有萧映阳摸着空间镯没说话。

云温言瞧出了她的异样,问道:“怎么?你觉得不对?”

这人一开口,岑今思与安阳公主不觉瞪大了眼睛。

唯有萧和颂忧心忡忡没听出什么值得惊讶的地方。

萧映阳点点头,松开了空间镯,道:“普通瘴气吸多了会产生幻觉不假。但是幻觉这种东西是根据人心中最极端的欲/望所演化的最完美的幻境,一般人进入幻觉不会轻易醒来也是因此。因为那里勾绘的画面太美好了,美好的让人不舍得苏醒。”

岑今思瞪大了眼睛:“可我不想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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