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没被安慰到的萧和颂:!更害怕了好吗!

云温言又看不下去,一巴掌拍在他的肩膀上,道:“行了,大丈夫少露出这种娘们唧唧的表情。我媳妇儿不是说了就算是你死了也能把你救活吗?怕什么?”

萧和颂:……

要死的不是你,你当然不怕啦!

可是这话便是他想说,也没胆子和资格对着为北元江山出生入死十几载的云温言说。

于是只能忍了下来。

萧和颂安静了,一言不发的在桌子上写写画画,不知道在弄什么。

萧映阳看了一眼,便没多过在意,转而看向岑今思的方向,道:“那孩子找到了吗?”

岑今思的脸色暗了一下,脸上的惆怅之情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咬牙切齿道:“死了!全都叫那个畜生给弄死了!”

带着六扇门兄弟冲上赵家那天的情景仿佛又重现在眼前——面孔寡瘦,眼窝深陷,整个人好似被厉鬼俯身一般的赵鹏赤身躺在一个小小的血谭中,身旁飘着的皆是大大小小,紧闭着眼睛的婴/儿/头……

犹如人间炼狱一般的场景让所有人都为之胆寒。

而居于谭中的赵鹏脸上却露出了一副解脱的模样,仿佛他所做下的这一切皆是为了等待被发现,被抓获的那一刻似的。

赵家的人都崩溃了,赵向明跪在他的面前求他留赵鹏一条性命。

可他不想想,赵鹏的命是命,其他人的命就不是命了吗?

他不想想,赵鹏是赵家唯一的儿子,其他的孩子难道就不是父母眼中的宝贝了吗?

深吸了一口气,岑今思从回忆中脱身而出,道:“赵鹏的事情不好暴露在百姓面前,容易造成他们的恐慌。但是陛下已经下旨,立刻腰斩。死后即焚,挫骨扬灰。”

萧映阳点点头,没说什么。

死后毁/尸这件事在现在这个年代已经是一个极重的刑/罚了。

更何况人死如灯灭,活着的人无论再怎么折磨他们的,也是无法偿还心中的痛的。

唯一能依托的…只有活着的人。

萧映阳抬眸看了一眼岑今思,道:“这件事还没完,你们想好怎么处理了吗?”

岑今思有些不解的抬眸看了萧映阳一眼,道:“赵鹏已经死了,还能怎么样?”

萧映阳垂了垂眉,道:“警示,立/法。赵鹏敢这么做,而且还没被发现,不过就是因为他有个做户部员外郎的好爹。”

“你的意思是,朝中有人在官官相护,给这些恶/鬼便利?”岑今思睁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相信。

萧映阳点头,道:“而且我怀疑,这件事与梦花寺有关系。”

“为什么?”岑今思更不解了。

“梦花寺外围绕的不是瘴气,而是怨气。”萧映阳转了转空间镯,幽幽叹道。

岑今思更蒙了,他觉得自己能听懂萧映阳说的每一个字,但是组合在一起怎么就理解不了了呢?

萧映阳沉默了一下,想了想觉得这个年代的人脸龙脉都能理解,那大概怨气是什么也能很好的吸收吧。

于是又解释道:“人在受折磨的时候会产生一种怨气,你可以理解为当你遇到你打不过的人的时候诅咒他明天就生病一样,这就是人怨。当然随口形成的人怨段时间被不会形成什么影响,但如果同一个地方长久不散的堆积了打量的人怨,就会形成一种犹如瘴气般的结界,如果普通人进去了,那……”

剩下的话萧映阳没说,只是眼带同情的看了岑今思一眼。

岑今思晕晕乎乎的抬头,瞧着萧映阳的目光有些复杂:“萧二小姐,如果不是亲身经历过。就凭你讲的这些东西我就又十足的理由将你带到六扇门受审了。”

萧映阳:……

转头看了一眼其他脸上也是一副一言难尽表情的人,萧映阳不理解了:“你们连龙脉都相信,为什么不信这些?这难道不是和龙脉一样离谱的东西吗?”

安阳长公主闻言脸上的表情更是复杂了,她犹豫着道:“因为龙脉是真实存在的呀。你怎么回事儿?难道没有人跟你讲过太祖开国的历史吗?”

萧映阳不想搭理她,还想对其报以冷笑——天啦撸,一个历史上架空到都查无此国的朝代的人竟然给她讲历史?

安阳长公主见她不回答,又想到了萧映阳的悲惨童年,叹了口气,语气头一次软了下来,道:“当初太祖开国的时候,临川之战本来必死无疑,后来是一条金光闪闪的真龙召唤来了风沙,这才让太祖转危为安,转败为胜。建立了我们北元王朝。”

顿了顿,安阳公主复又道:“而那条真龙为了帮太祖度过险境也耗尽了自己的全部体力,没扛过天道降下来的雷劫,死在了九道惊雷中。”

说到这里,安阳长公主的眼神更复杂了:“你就是从那座衣冠冢中走出来,竟然不知道这些历史?你怎么回事儿?”

萧映阳:……

她也想知道怎么回事儿,为什么上次孔氏讲给她听得东西漏了这么一大截儿?

云温言轻咳了一声,道:“这些事情乃是皇族的密辛,外人不知道也是可以理解的。”

“哦。”萧映阳应了一声,眯起眼睛看他。

云温言被她的视线盯得浑身一颤,立马高举右手,竖起三指保证道:“我不故意瞒着你的,我当时…当时是真的忘了……”

“哦。”萧映阳持续面无表情,显然不信。

云温言: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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