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锦城看到程母打电话,也就放心下来,一会医生来看看慕糖的伤处,可以让自己的小姑娘减轻一点点疼痛。
拉着慕糖没有受伤的手往前台和她舅舅的那个方向走去,竟然把他的小姑娘欺负成这个样子,是真的以为她没有人罩着么?
慕糖跟在程锦城的后面,慢半步的走着,看着前面的程锦城,高大的身影将她保护在后面,慕糖觉得自己也算值了,有这样一个男人如此宝贝她就足够了。
程锦城带着慕糖的走路声在前台和她舅舅的耳中就如同催命符一般,每一步发出的声音都在敲着她们的心。
还没有人能欺负了慕糖之后能够全身而退的,从他们开始的趾高气昂就说明了他们会有现在的情况。
毕竟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可不是说说而已,风水轮流转。他们之前是如何对别人的,现在就轮到他们了。不是不报,只是时候未到,你说,他们之前惹到谁不行,非要惹慕糖,惹他程锦城在意的人。
“程总,程总,我知道错了!我不该那么对夫人的!”程锦城先是走到前台的面前,看着挫败的前台,程锦城的脸上挂着漫不经心的笑。
不着急,一个一个来,前台和她的舅舅一个也跑不了。
前台跌坐在地上想要抓住程锦城的裤脚求他原谅,可程锦城对除了慕糖以外的女人根本就不想让她们接近,又怎么会让前台抓住他的裤脚呢。毕竟,被前台摸过的衣服,程锦城眼睛眨都不眨的就扔掉了。
“知道错了?难道就你一句知道错了就能让糖糖的伤白受了么?”程锦城语气冰冷的站着,看着脚底下不远处跌坐在地上的前台,如果不是和平社会,程锦城一定会让前台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程锦城看前台就像是看一条背叛主人的狗一样,在想怎么做还能折磨她,让她为她所做的行为付出代价。
前台听着程锦城冰冷的话,心里顿时咯噔一声,平淡的表情在前台看来就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她是知道程锦城是什么样的人,冷血无情,只有对他心里的那个白月光好,前台现在好恨自己,为什么没事要去招惹慕糖,直接让她进去不就好了。
可是事到如今,再多的后悔也没有办法弥补。
可就是这无比自恋的前台虽然后悔,但还是觉得她能够将程锦城勾搭到手,哪怕是做他不知名的qíng • fù 。
“程总,程总,我可以给夫人当牛做马服侍她,只要您高抬贵手放过我,我做什么都可以!”前台发了疯的不断的和程锦城说,只是想要处理的结果不要太糟。
“呵!”程锦城看了前台一眼,嘲讽的笑了一下,又看向身后的慕糖,惨白的小脸却一心一意看着他。
看着小姑娘的模样,程锦城想让慕糖回避,毕竟太血腥了,可是看到慕糖一直在看着他,程锦城的话就卡在了喉咙里,什么也说不出来。现在的小姑娘被欺负了,他这个老公当然要寸步不离的守在她的旁边。
一旁的程父给了程锦城一个坚定的眼神,慕糖既然决定去创业做设计,以后这些事情都是不可避免的,还是要早一点适应比较好。程锦城也知道程父的意思,只是他觉得这样,慕糖会不会觉得太残忍了,毕竟,小姑娘善良的连差点要了她性命的人都能原谅。
激烈的思想斗争,程锦城觉得还是不要太残忍了,让小姑娘一点一点得适应下来。循序渐进,让慕糖慢慢的接受下来。
在程锦城身后的慕糖,看到前台可怜的求饶模样她并不觉得应该被原谅,她不再是那个无比善良的小女孩了,她会分清好和坏的。
她知道,如果这次简单得放过前台,以后还不知道会出现什么事呢?前台和那些人不一样,她的骨子里就是不善良的。不然,又怎么会伤害那么多无辜的人,如果今天不是慕糖,是其他的女人,慕糖觉得,那个女人可能早就已经被前台给玩坏了。
“程锦城!”慕糖抓着程锦城的衣袖摇了摇,乖巧的慕糖让程锦城的心软的一塌糊涂。慕糖看程锦城回头看她,给了程锦城一个眼神,妩媚又坚定。
程锦城懂了,他的糖糖会支持他,无论他怎么做,他的糖糖都会支持他的,将小姑娘放在自己的身后,离得远一点,免得不小心碰到她受伤的胳膊。
程母见状,将小姑娘拉回来,坐在自己的身边,等着家庭医生的到来,好早一点看看慕糖的伤。看着慕糖没有一丝血色的脸,程母也跟着心疼,被那个细的高跟鞋碾压该有多疼,程母看着前台的眼神也很冷。
如果程锦城不能给她一个满意的答卷,程母也会自己动手,可能时间太久了,这些人都忘记她的冷血手腕了。
把慕糖叫到后面,程锦城看着狼狈不堪的前台,此时头发也都已经凌乱,再也没有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样了?
“当牛做马?就凭你也配?”程锦城的毒舌,将前台扁的一文不值,也不看看什么样子,以为欺负了慕糖当牛做马就可以了?休想,还没有一个人惹了慕糖,不付出巨大代价的,当然,除了慕糖很在乎很在乎的人。
另一旁前台的舅舅看着前台的模样,心里知道,程锦城处理完她就该轮到他自己了,不过,看到前台低三下四的模样,他反而不恨前台,开始怪上自己了。如果不是他宠着前台,也不会让她养成这种嚣张跋扈的性子,也就不会发生现在的这些事了。
“程总,您只要放过我,我做什么都行!”前台现在只想逃脱程锦城的“毒手”。前台是听过程锦城的事迹的,到他的手里简直就是折磨,前台不想那样,只能不断的求程锦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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